白在江瞥了瞥他的手，摸来镜给自己上。

“你怎么醒了？”唐钦问他。

唐钦：“你观察仔细。”

也许这只手正是他某段记忆里的一分，只是因为记不全才会现这情况，但不妨碍白在江在梦里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一。

唐钦收回手，坐回去，但没有坐好，而是用胳膊撑着扶手，吐商量的语气：“你看，外面的天空蓝不蓝。”

唐钦：“没有。”

白在江：“她耳朵後面有个刺青，和那个方一模一样。”

终于看清唐钦的表情――像是白在江突然醒来对他来说是发现什么新大陆。

话题是白在江先挑的，但唐钦参与得心不在焉，看起来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瓶失忆药上。

……

午餐产生的垃圾是唐钦去扔的，连同白在江那份。

白在江看了他摆药瓶的手一。

第5章“甜，。”

唐钦回来後，两人也开始讨论这场游戏。

恢复记忆，你玩他就跟玩狗一样。

说完白在江就摘了镜，放低靠背睡觉的时候，余光隐约瞥见唐钦望了过来。

“嗯。”唐钦应着，一直在看手里的药瓶。

不是连在上的手，而是悬浮在黑暗里，握着一把雨伞的手。

“我觉他们是演员。”白在江猜测，“就是类似于那增加节目效果的npc，一直在搞无厘，你觉得呢？”

接着，梦里刮起让人睁不开的罡风，白在江醒了过来。

见此情形，本就不怎么在意玩游戏的白在江便停止了对话。

白在江：“你有没有观察到，项天雨的耳朵。”

唐钦似乎也这么觉得，这次只了。

“……”

吃完午饭，车厢内的旅客只有一小分选择了午休，大分都在和同伴一起探讨，这个游戏怎样才能获得更多的加票任务。

“这个药别多吃。”准备午休之前，白在江好心提醒唐钦，“真的会很疼。”

没镜，白在江视线慢了很久才落到伸在自己前的那只手上面。

……

“你在嘛。”白在江问。

唐钦离开座椅，左手扶在白在江後的靠背上，右手不知是向前还是向哪，听到白在江声就停了一下。

“我是睡午觉，又不是准备一睡不起。”白在江回答他，然後又开始问他，“你呢？想嘛？”

白在江：“还有坐在我原来位置上的那个人，你看见过吗，他脑袋上也有刺青。”

睡前，白在江清楚记着自己并没有吃药，但他却了个梦，梦到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