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叙白抱了他，一遍遍说着“好”，又一遍遍叫着商砚的名字。

他们抱在一块，用力地亲吻着对方，在心里刻下对方的名字，好像在逐渐像化，化作前人的眉，人的呼，人的睛，随着泪来，又被人吞噬腹，让他们在一起，从此不会再分离。

“宝宝，我你。”他忽然开。

商砚说：“没事，你睡你的，我在这陪你。”

“和我在一起好吗？”商砚又问。

他嘴上还留着江叙白失禁时咬来的破，轻微的疼痛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那玩意儿迅速冲血，心里的瘾涌了上来，可商砚的心情却很平静，依旧温柔地吻着江叙白。

江叙白实在是累，眯着睛，伸手去摸商砚的，碰到还神着东西。

“可是我不舍得你难受。”他唔着说。

商砚笑了笑：“不用，你给的奖励已经够多了。”

从剧烈的冲幢变成了缓慢的碾磨，江叙白断断续续的哭声，变成了拉长的，痛苦变成了愉悦。

江叙白嘴颤抖，泪又开始往外涌。

江叙白愣住了，他顾不得内传来的和，睁着睛，在商砚那双情里看见红着睛自己，酸涩和饱胀同时朝他侵袭而来，海一样将他包裹，淹没。

“怎么了？”见江叙白醒过来，商砚又给他掖了一下裹在他上的小被，顺手摸了摸他的下。

“你怎么还不睡？睡不着吗？”江叙白哑着声问他。

这会儿天还没亮，江叙白是渴醒的，睁开看见商砚就坐在他边，着上，手边的床柜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几个杯。

江叙白睁开睛，借着微末的灯光，看清了商砚底的红血丝，心疼得不行。

江叙白嗓哑，开就说了一个“渴”，商砚便拿起另外一个空杯，在保温壶里给他到了一杯温。

“你也太厉害了。”江叙白无奈地嘟囔，说着用手抓了抓，“要我帮你吗？”

靠近，抱他的宝贝，和他膛贴，受到另一微弱的心，隔着血直达灵魂，让他的动作逐渐缓和下来。

商砚脑袋埋在他，听着他的声音，嗅着他的气息，心里那怎么也填不满的空虚，在逐渐充盈，让他觉到了满足。

这场情事的收尾，依然是江叙白累极睡过去，不过这回他醒来边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守在他边的商砚。

江叙白拖着酸痛的腰支起上半，就着商砚的手喝了半杯，商砚扶着他躺好。

商砚心脏像是被抓了一把，垂眸盯着江叙白看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低吻他，轻轻地吻，慢慢地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