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伸手，指腹在商砚拧着的眉心，好像想要抹掉他的难受和痛苦。

“你睡得怎么样？”他喝了，问商砚。

这回不是“姜白”，而是——“江叙白”。

电影还在继续，江叙白的目光却再也没有看向大屏幕，直到商砚眉心轻轻蹙起，发了细微的梦呓。

商砚无知无觉，只是眉心逐渐放松。

这是记起他了？

江叙白坐直，刚准备关掉电影时，忽然又听见商砚呓语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江叙白一怔，他的心脏像是有缓缓淌过，又酸又。

那为什么你神如此痛苦。

江叙白盯着商砚熟睡的脸看了一会儿，又有生气，恶狠狠地低声警告：“你已经忘记了我两次，再有下一次，我可不会再轻易放过你的。”

那沉闷的声音让江叙白的心逐渐下沉，他突然很想叫醒商砚，问他梦到了什么，刚才叫的又是什么？

江叙白第一反应是商砚认了他。

江叙白倾靠近，依稀听清他喊的是“姜白”。

商砚没有醒过来，他眉心短暂地蹙起之后徐徐放松，甚至偏着脸在江叙白的手心轻轻蹭了蹭，喊“小白”。

这不是江叙白在商砚家里看到的第一个玩偶熊，有粉红豹在前，再加上这动画电影，江叙白只当商砚有童心，或许还有那么一孤独，让这个大的玩偶熊坐在这里陪他。

什么玩意儿？

是他的名字吗？

“嗯。”江叙白随应了一声，觉得自己得回趟家，把小被拿过来。

可是现在这么看着，江叙白忽然又觉得不不止如此。

江叙白神狐疑地盯着商砚，只见他眉心又逐渐皱起，神变得痛苦，间还发了类似抗拒闷哼。

因为商砚这睡在了影音室，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所以早餐是叫餐厅送来的。

神病科将肤饥渴症定义为心理问题，患者会渴望带有意的抚摸，拥抱，是典型的缺的表现。

“还行，”商砚说，“你怎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影音房？”

抱抱熊上面。

可很快又下意识否认。

这只玩偶熊在商砚脑袋靠过来之后，因为受力，也自动地歪着脑袋靠着商砚，看着就像是依偎着拥抱他一样。

如果真认来了，为什么上次玩问答游戏时提起那个意外，商砚没有戳破。

商砚是不是缺，江叙白没办法确定。只是在这一瞬间，后悔刚才拒绝了他的拥抱请求。

江叙白打着哈欠落座，商砚照例给他倒：“没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