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商墨的确麻溜的了，走之前他问了江叙白一个问题，江叙白没回答，商墨也没追问，笑了笑就离开了。

商砚往他椅上踹了一脚，下逐客令：“吃完就给我哪儿来的哪去。”

“算是吧。”江叙白说，“您跟我说说，要什么？”

“你知我？”江叙白问。

事实上，江叙白懒得陪他们玩，气得要收回手，但没能成功，被商砚抓着。

对于江叙白的到来，赵医生表现了迎，不仅给他和商砚泡了两杯茶，上巧克力饼，还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面了”。

那晚那么混地换了几个地方，江叙白还以为丢了，结果看见衣服好端端地待在衣柜里，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两尺码偏大的睡衣，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商墨：“……”

“不是让他选吗？那你倒是松手啊。”他翻了个大大的白，靠着椅撇嘴嘲讽商砚，“胆小鬼。”

他烦得手指都用了上了劲儿，正要扔掉巾离席的时候，商砚伸手过来，一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拿过巾，动作温柔地帮他手。

一个小时后，江叙白坐在了赵医生的办公室。

赵医生又看了一商砚，好像有些奇怪商砚这个患者为什么没有自己告诉江叙白一样。

“是的，既然你们一起过来，那你们应该就是……”赵医生看了一正盯着他的商砚，顿了下，找了个合适的词，“约定好了？”

他前脚走，江叙白也回房换掉了上的家居服，他在商砚这的衣柜只有合的睡衣，家居服。唯一一能穿的外衣，还是上回在酒会上那。

经过多年的治疗，赵医生可以说是在这个世上，除了商砚自己，最了解他的秘密的人，所以俩人关系不错，的确算得上好友。

江叙白要离开，商砚没有理由行留人，思忖片刻，只好答应带着江叙白去见了他的主治医生。

……”吗的，又开始了。

江叙白诧异地看了一商砚，莫名觉得下这情形不像是见医生，倒像是带家属见亲友的觉。

江叙白了然，他克制住了没有问，只说：“那建议他找我脱治疗的，也是赵医生你吗？”

“嗯，”赵医生说，“商砚的心理诊疗也是我负责。”

商墨皱着鼻狠狠地“嘁”了一声：“就，我生气了！”

“行，那让他选，选吧。”商砚一边，一边大度地说。好像很笃定江叙白会选他。

赵医生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样，鹰，薄，着一幅边的黑框镜，不显呆板，反而让他过于凌厉的五官添了几分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