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大概能懂，他看了一江叙白，说：“后来了意外，因为某个人，我的病情开始不受控制。”

【作者有话说】

江叙白：“……”

“嗯？”商砚扬了扬眉，江叙白鬼迷心窍似的脱而：“为什么是我？”

“……”

江叙白认识商砚的时候，商砚19岁，那会儿江叙白的确没觉到他有什么不正常，有洁癖，不太喜肢接，也都在正常范围，不像重逢之后，一碰就炸，凶得像怪兽。

“……”江叙白问，“要问什么？”

或者说，是前这个人让他着迷。

江叙白却没讲话，愣愣地看着商砚。

那净被脏的破坏，拉神下神坛的得意。

“那后来，为什么……”后面的话，江叙白一时不知该怎么问。

他刚才洗脸的时候打了额发，也没仔细脸，额和鬓角还有珠，低咬住烟的侧脸，在灯光下呈现一温的玉质，可他呼又是的，珠从鬓角落过下颌，江叙白又想到了他方才被一脸的情形。

商砚早有预料，忽然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为什么病情加重变得像刺猬，还是为什么要找他脱治疗？因为有过经历，这样有效吗？

商砚却不说了，他伸手拿起床的烟盒：“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是不是该礼尚往来一下，到我问你了。”

可真自信。

商砚看着他：“刚才的时候，在想什么？”

商砚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他拿烟了烟盒：“如果你能骗得过我的话。”

江叙白果然中又了好奇。“谁？”

这些话问来很像是他很在意，江叙白不可以问。

江叙白没好气乜了他一，将烟灭在烟灰缸里，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没说是什么事儿，可商砚听得懂，他注视着江叙白似冷似，又似暗似亮的睛，告诉他：“因为我喜你。”

有让人着迷啊。

说着他从烟盒里一支烟，夹在手中：“我拿着这支烟，你就可以问我问题，我只有回答了，才能把烟递给你，问你问题，你回答就可以继续问我，不回答我就可以继续问，如此反复，这支烟在谁手中燃尽，谁就输了，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怎么样？”

江叙白不信邪，冷哼一声，拿起打火机着火，商砚顺势将烟咬在嘴边，就着火燃烟了一烟：“问吧。”

江叙白：“可以撒谎吗？”

只是有些，容易有反应，吃药调节激素就可以控制，和人相稍加注意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