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轻轻松松，轻浮无情的江叙白有一讨厌。

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就只是为了约个炮，搞一夜情。

电话那边的商砚忽然开：“他以前说过我很，我不恶心。”

“那他现在拒绝了，不想帮你治疗。”商雪想了一会儿，说，“他不喜你啊。”

江叙白盯着商砚看了一会儿，弯起嘴角笑起来：“我不需要你的答案，因为我本来也没想要你喜上我。”

傍晚时分，商砚坐在没开灯的台和和商雪打电话，只是商雪的问题商砚不想回答。

“可是我希望这个关系可以继续。”商砚说。

这话比之前的话都要真诚一些，可商砚并没有因此而开心，反而觉得有些烦闷。

“他答应了吗？”

“那为什么是我呢？”商砚又问他。

商砚觉到了难以言喻的郁堵，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还是昨天晚上怪气的江叙白比较可。

又是一阵沉默蔓延，满室的黑暗披在商砚上，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孤寂和沉重，他目光放空地看着远城市灯光，好像本没听商雪在说什么。

“不是说了吗，为了跟你上床。”顿了顿，江叙白又补充，“约炮那。”

商砚还是没有说话，但答案显而易见。

商雪还在说要不要再跟赵医生探讨一下，换一个治疗方式，或者是换一个人。

江叙白脸上轻松的表情凝滞了一瞬，惊讶得几乎有些茫然。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跟你上个床而已，没有要纠缠你的意思，刚才那些问题也只是想要说清楚。”江叙白无所谓地说，“睡都睡了，虽然你把我搞得有惨，但我也的确有到，事后你也让人给我照顾得不错，所以，就这样吧。”

江叙白短暂地愣了一下，没去究商砚为什么究，很坦然地给理由：“其实你是我的启蒙对象，因为你，我才知原来我喜男的，想和你上床很正常吧。”

“那你是为什么？”商砚打断，目光变得沉了一些，“为什么跟着我跑到了剧组。”

可他还是拦住了这个江叙白，为了留住他了努力。

商砚抬看着他，很郑重地开：“小白，我需要你，留在我边。”

于是商雪从沉默中得答案，她好似无奈地叹息一声：“小砚，你就是喜他，脱治疗只是借，是不是？”

江叙白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下了判断，也了了断，他神情轻松且愉悦，好像本没有很在乎商砚有没有喜自己，也好像本没想过要继续和商砚有什么发展。

是其实什么情绪都没有，因为没有所以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