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不知名角，就算杀青也没人记得，更不会有人给她庆祝，江叙白这一束虽然不值钱，但确实让她心极了。

“拍完了，收工。”

随着导演拍手喊了一声，原本谨肃的片场顿时放松，镜前的僵持的演员们也跟着松了心神，互相说着“辛苦了”。

可不等商砚开，江叙白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把递给了刚和助理拍完杀青照片的容悦面前，笑着说：“恭喜你杀青。”

这是生气了，或许还气哭了。

“咔——”

商砚慢条斯理地手，平平淡淡地说：“谁说我要收了？”

江叙白没讲话，商砚也没有，两个人沉默地回到拍摄位置。

一直到李北拿着手巾走过来，叫了一声“砚哥”，商砚才收回视线，接过巾。

直到开拍，江叙白才说了一句：“商老师，我要继续画了。”

“啊？”李北抬，见商砚神很淡，但并无冷漠抗拒之，甚至还有笑意，他后面的话识趣的没讲来，扭又见江叙白拿着往他们这边走过来了。

李北故意问：“那我先去回绝了？”不然等人家送上门你肯定与迎还拒，一番拉扯，半推半就地让人哄着收下。

李北有些好奇地巡着他的视线往外看，眉稍扬了一下说：“这回是包好的啊，要是收了是不是有太张扬了。”

画画过程的戏没什么难度，江叙白只需要认真画就行，唯一的台词就是喊两声哥哥，还是对着摄像喊，所以后面的戏很顺利。

两人目光对上，商砚神微顿。

倒是商砚的分卡了两次，一次是江叙白蹲在商砚面前画腹肌上的符文，仰喊哥哥时的时候，商砚走神了一瞬，另一次就是画画的人换成了穆楠，商砚神威势太，穆楠没接住戏。

稍纵即逝的，商砚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悔意。

历经三个多小时，江叙白的戏份结束，他没着急走，而是给秦越打电话，问他拿到了没有。

一个小时后，秦越带着一束上了山，在远离剧组人群的地方把给了江叙白。

商砚从休息间来的时候，江叙白正在照导演指示合灯光师定位灯光，听见导演叫商砚也过去站好时，江叙白扭朝他看过来。

声音冷淡，透着生。

“小白你，”容悦受若惊，脸上浮起灿烂的笑脸，“真是，太谢谢了，你有心了。”

被风得有红。

商砚拍掉手里的灰尘，回寻找李北影的时候，瞥见神庙外大树下捧着的人影，视线蓦地停下来。

商砚视线在他有些红的尾停了片刻，然后错开视线“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