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好好画？”江叙白小声嘀咕，“别说的好像我满脑都是坏心思似的。”

“……”

导演喊了声“咔”，穆楠连忙歉：“抱歉，我画错了。”

商砚垂眸看了一腰侧，敷衍地应了一声，跟导演一块扭看向一旁的江叙白。

线条勾勒到腰侧位置，导演让江叙白下来，换穆楠上去接着画，他需要捕捉商砚审视穆楠的画面。

粝的画笔混着粘稠的颜料不断地碾磨肌肤，或轻或重的落，是很细微的，却引起了并不轻微的颤栗，那肤逐渐升温，泛起了薄红。

手里的巾彻底变凉，商砚开问他：“好了吗？”

导演没叫停，穆楠便自作主张，伸手想要用指腹掉多余的颜料。

都安安静静的，商砚低眉敛目沉默不语。

一直到线条勾勒到他的肩膀，江叙白现在他侧，可以看见他的脸，商砚才侧眸看了他一。

此时镜已经移开了，江叙白便开跟他讲话：“你今天状态好的啊，是不是有了上次，这回适应多了。”

商砚结动，目光不知何时停在了江叙白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狐狸微微低垂，神清澈专注，除前图腾之外再无杂念。

商砚眸光微动，没有制止他的行为。

这位置的确不好画，江叙白有些迟疑，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手涂抹，而是换了两三次不同尺寸的笔，才将这描绘完成。

商砚不咸不淡地说：“你好好画，我状态会更好。”

“好了。”江叙白笑了一下，站起退开些许距离，拿起画笔，继续描绘那的图腾。

腰侧的祭文算是最为复杂的分，且因为位置刁钻，不太容易画，特别穆楠还是个不会画画的人，所以他画笔落上去，颜料便超了该填的区域。

指腹碰上肤的一瞬间，穆楠便察觉到商砚眉心轻蹙了一瞬，腰侧肌也跟着绷，他动作一顿，指腹未能抹掉那颜料，反而破坏了一图腾线条。

直到江叙白不经意抬，撞上他黑沉沉的目光，视线汇，有无形而微妙的波动一闪即逝。

江叙白是真的没心思去想有的没的，毕竟今天不是在封闭空间，四周全都是摄像，他都没敢上手画。

他动作很轻，巾竟然还是温的，在肤上是很舒适的觉，像是把掖脖颈的衣领翻来的那一瞬间。

商砚尾瞥过来，鼻腔里发一声轻哼，像笑又不像笑。

江叙白闲信步地走过来，蹲在商砚面前，用不知从哪里拿过来的巾，一一掉那失误。“没事，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