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纠缠，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先礼后兵。

“我不讲理？”商砚简直气笑了，“你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他神很冷，动作却很慢，不疾不徐，但江叙白知，他是真的在生气。

“要公平是吗？”商砚开问，音还是冷的，但没那么，他往后退了两步，偏冲着室内幅度很小地侧了下脑袋，“ok，那我让你来，就从这里。”

为什么他行我不行。

“我不。”江叙白控诉，“凭什么穆楠跟你歉，你让他们门，我跟你歉，你不是骂我就是让我，这不公平，你不讲理。”

有分寸的回避，拒绝，一般人也都适可而止。可还是会有人不死心，那商砚多半没了好脸，，冷漠，以及到最后恐吓，威胁，让对方知难而退。

“我没有，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江叙白狡辩，顺带，“你不要也不能扔这儿浪费，人家辛苦的呢。”

这声音充满不服，尾音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一哽咽委屈。商砚烟的动作停了一瞬。

“这蹩脚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商砚毫不在意地顺手将烟灰在糖果盒上。

“没脸没到这地步，谢霄知吗？”

商砚没回答，江叙白连忙解释：“我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我没有金主。”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穆楠有没有就不知了。”

将这些麻烦隔绝在安全范围之外，又或者直接从生活中剥离。

商砚垂眸看了一窗台上放着的糖果盒，今天没太，西红柿除了上的叶有些萎靡，还算新鲜。

三番几次被叫，江叙白脾气上来了，特别是从窗隙，他还看见商砚后的桌上，放着穆楠带去的那瓶酒。

“你知的倒多。”商砚了一烟，吐烟圈说，“看够了就。”

沉着地盯向江叙白。

窗不算大，因此屋内透来的灯光昏暗而朦胧，正好投在那梧桐枝桠上，让江叙白的影有几分虚幻，他的胳膊上，有细微的伤，应该是爬树的时候蹭的，倒是显几分可怜。

听他提到谢霄，江叙白皱眉：“跟谢总有什么关系？”

江叙白要比他想象中执着。

“你还真是德低下，偷窥成瘾啊。”商砚冷笑着讥讽。

商砚安静地看着他，冷漠的壳似乎有化的迹象。

江叙白忽然开始心慌，以及尴尬。

可偏偏他的神情是的，神在夜中格外倔。

“那为什么穆楠歉你接受？”江叙白说，“不就是一瓶酒吗，他给的我都能给，他能的我也都能，为什么他行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