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疑惑：“这个去爬山啊？”

商砚：“爬山。”

昨晚商砚更是一晚没睡，如果不是顾及着李北是个正常人，晚上要睡觉，他是打算半夜去爬山看日的。

微风带过侧，浅淡的檀香扩散在空气里，江叙白忽然喊了一声“商老师”。

骑，画画，都和这个姜白有关，昨晚甚至还动手动脚？李北越琢磨越觉得这人可恶。

寒暄的话到这里差不多了，李北非常懂事地伸手替他们住了快要自动关闭的电梯门，招呼他们去。

谢霄：“……”我真服了。

谢霄倒也没有江叙白那么幼稚，装看不见，走上前和商砚寒暄，随问商砚这是什么去。

李北有不兴。照赵医生的治疗程，他砚哥本来是要停药期的了，可这几天却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不仅没能停药，还多吃了一些。

除了最开始迎面撞上商砚看了他一，之后一直到现在，两人肩，距离不过一掌，商砚都把他当空气。

商砚脚步顿住，幅度很小地偏看过来。

“嗯，”商砚说，“上去正好赶上日落。”

商砚漠然的视线掠过江叙白，对着谢霄开喊了声谢总。

“昨晚的事儿，我想我该跟你个歉。”江叙白转过，正对着商砚的背影，很真诚地说，“虽然你讲话难听，但我再怎么也不该对你动手，哦不是，是动脚，我喝多了，真的对不起。”

商砚没理他，转直接走了。倒是李北瞪着睛像是有嫌弃一样看了一江叙白，才扭快步跟上商砚。

坐上预定好的车，李北还是没忍住开问：“砚哥，刚才那个姜白说昨晚他动手动脚了是怎么回事啊？你昨晚睡不好不会又是因为他吧。”

江叙白看着他拢于帽檐影下的侧脸，觉得如果不是谢霄在场，他或许连个侧脸都吝啬给他。

“这人一定是和我们犯冲，坐个电梯他也能撞你上，咱们以后要躲着。”

谢霄了然地：“好兴致。”

谢霄迈步走向电梯，跟他谢。后的江叙白没动，睛一眨不眨地跟着商砚移动。

躲着吗？

离，继续跟电话那边的外婆说话，没有理会前人的意思。

没办法，这个坎，他现在还是过不去。

商砚着鸭帽，穿着一黑运动服，上衣拉链拉到，浑上下只半张脸，影压着眉，冷酷得像个夜行杀手，还是那能迷死人的冷酷杀手。

你个瓜儿，不是说不跟他玩了吗？

在走电梯的那一瞬间，以商砚的反应，其实是能躲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