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橙和黄相错映，好像真的有一把火从腰腹烧了起来，那幅漂亮而健硕的爬满了祭文，犹如被业火灼烧但仍然反抗的妖孽。

小气鬼，有病吧！

这也太了。

清脆的一声磕碰，打破了诡异的梦魇。

拉扯和迫自传来，江叙白猝然一惊，双眸瞪大，手里的画笔也跟着啪嗒掉在了地上。

江叙白一整个懵，肤残留轻微痛和灼还没消失，心也没有平复。

单膝跪在他面前的江叙白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块腹肌廓，那肤血梆梆地抵在他指尖，轻颤着发。

因为是拍摄绘画过程，所以没有剧本，除了摄影机要捕捉特写镜的时间以外，导演让他俩随意，他看着拍。

真是漂亮啊。

仿佛被妖孽摄住心魄，江叙白陷怔然失神，直到商砚突地睁开睛，那双漆黑而明亮的睛将他锁定，他腔的心脏开始砰砰狂，心悸不止。

冷冽的倏地抵上腰腹，随着手指捻逐渐升温，商砚短暂地从记忆中离，再次变得绷，是比之前更加沉重而抗拒的绷。

的发丝从绷的手指中落，商砚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用平静地吻歉：“抱歉，我戏太了。”

惜，只有暴地着对方的，让他狼狈吞咽。

江叙白目光自下而上，一寸寸扫过那些被束缚的绷，然后停在商砚因为蹙眉而变得冷戾的那张脸。

然而下一瞬，这妖孽像是真的了，大掌伸，猛地在他，抓住他的发。

他眉心轻蹙，狐疑着原来商砚最的地方是这里吗？

至此，江叙白的工作算是完成了，他下场退到一边，没走远，在一个摄影机拍不到的位置，看商砚演戏。

只有导演愣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清场让江叙白离开，要接着拍后面的戏份。

他不觉得商砚这是戏太，只觉得这是商砚在警告他，恐吓他，又或者是在惩罚他。

今天这场戏是个群像戏，商砚饰演的鹿承作为被选中的祭生，参与村里的祭神活动，祭生跟着穿着祝祷服的村长绕着神龛舞了一“六旬老手持木剑大战恶祟附的小妖孽”。

这是纠缠他五年，无法彻底忘掉，也不能彻底想起的一段记忆，噩梦一般无数次将他拉海，无法自。

第13章

商砚中的狠戾褪去，猛抓在江叙白的手也跟着松开。

《归途》是个和乡村民俗有关的悬疑片，讲述主角鹿承金盆洗手之后回村，却接连被牵扯凶杀案中。

所以他俩没什么限制，该说话说话，商砚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也没有惊动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