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不喜被人碰，一想到自己刚才没少用手碰，这话说来会影响他这番剖白的可信度，便改了。

“商老师你怎么不动？导演让我们去呢。”江叙白故意问。

话音落下，那两的祭文已经补充完整，与肩膀上的祭文链接，江叙白停了手，放下笔，了张巾给商砚递过去。

江叙白，说：“差不多了。”

商砚面无表情地接过巾，低拭。

“商老师，我们准备……”江叙白对上商砚黑沉沉的一双睛，疑问没说完，就好像有get到了商砚为什么不动。

说好，拿着画笔和调盘准备走的时候，发现商砚还坐着没动。

“……”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贴？”商砚掀开瞥了他一，即便不看，他也能觉到江叙白的笔尖避开了最地方，或轻或重地涂在周围，所以他容忍了江叙白的聒噪，勉信了那么一两分。

“我虽然是有故意要让祭文从在这里过的，但我可不是为了占你便宜，要真占你便宜我就直接上手了，用什么笔啊。”江叙白一边画一边说话，好让自己心思分散一，“我是觉得你好像很不喜这样不穿衣服，不喜被人……围着看，我是想给你遮一遮。”

江叙白冲他笑了笑：“倒也不用，就是别误会我就好了，我心思不龌龊的。”

江叙白还想着要刷好呢，逗一逗就算了，毕竟他自己也不想让旁人去盯着商砚的小红豆看，不然为什么非要把祭文画到那里盖住？

商砚沉着脸看着他：“别跟我演，你没有演技这东西。”

“我演什么啊？”江叙白装傻充愣，“我就一只手镜，不用演啊。”

“商老师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江叙白走到他面前，俯下开始将那两块块细化，“谁让你刚才讲话那么难听，我怎么就心思龌龊了？”

“……”

忙完的李北跑来，问他们画好没有。

导演敲门来，商砚忍无可忍说：“姜白，你够了。”

补拍过程的镜势必就是要江叙白接着往下画，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室内描绘那个地方就已经有微妙了，去之后，大广众，无数镜，这还真是有尴尬。

此时整个绘画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商砚背的图腾完全展，彩妖冶，线条利落，那雀羽和树藤真有几分栩栩如生。

“你自己能看见就自己一下。”江叙白指着他肌下面滴上的那一多余颜料。一副我多正直，我本不想碰，没想吃你豆腐的样。

江叙白察觉到商砚的这羞赧心思，心里那旖念顿时被恶趣味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