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没讲话，江叙白注意到商砚搁在大上的手攥成了拳，好似在隐忍着什么，真怕给人惹了，江叙白没敢再话，正直地遏制住要往下的思绪，和想要下动作。

江叙白手指一僵，愕然抬看向商砚：“这么吗？”

“不平整”这三个字还没能说完，商砚双肩后沉，腰猛地往前一，下差撞上江叙白的脑门。

商砚绷的肤仍旧没放松，江叙白觉到手下腰肌实而，显然非常有劲儿。

商砚侧首斜看过来：“需要上手吗？”

李北不放心想跟来，屏息收腹缩在门后才能不碍事儿。

江叙白瞥了一，有些无语，却也什么都没说，专心地继续将商砚后背上的似树似雀的图腾填补颜。

“咔——”

正好导演让他去合拍几个镜，商砚便离开了这小隔间。

商砚没领他的情：“不用了，你继续画吧。”

江叙白，右手大拇指指腹再次上了商砚后腰腰窝的位置，将那一笔抹匀。

这隔间空间不大，摆上一张桌放颜料，再腾让江叙白和商砚好活动的地方，就没了别人能下脚的地儿。

是关切地问：“真不冷吗？那你怎么一直这么僵？”说着江叙白指腹在了已经画到后腰的笔上，“线条有——”

江叙白睁着无辜的睛，理所当然：“需要啊，这位置刁钻，笔没有手指灵活，容易画歪。”

商砚从角状态离，睁开睛时，李北已经拿着矿泉走过来：“砚哥你觉怎么样，还好吗？”

四月底的气温已经回，虽然今天太很大，但此时他们在山上，山风时不时是来，穿一件单衣觉得正好，什么都不穿肯定是有些凉的。

一个小时后后，江叙白完成了背上的图腾，他停了手，问坐着一直没动也没放松的商砚，要不要起来休息一会儿。

及时画完收回了手，江叙白扭去叫导演，问能不能在室内画，说风大了，着怪冷的。

商砚：“……”

“不过既然商老师这么的话，”江叙白收回手，指腹碾着的颜料，贴，“我下次用手的时候会提前告诉你一声。”

“商老师，你可以放松一。”江叙白这会儿起了坏心思，故意在商砚背后说，“要是实在不能放松也没事，肌着比着好画。”

导演也怕商砚真受凉，同意让他倆屋里画，只需要中途来补几个镜就行了。

今天这场拍摄地在山神庙附近，唯一能空来让他俩画祭文的地方就是临时隔来仓库的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