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的问题，李北也不在意，正准备问商砚什么时候用晚餐，扭就见商砚仍然垂眸看着剧本最后一幕，神晦暗，情绪难明。

李北没忍住嘀咕：“这穆楠的消息未免也太快了，咱都是到了现场才知导演找了新人，他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信儿了，也不知导演会不会换人。”

江叙白站在房间门，问一旁领他们过来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住酒店？”经过县城时，他明明看到县里有座还算繁华的酒楼，没理没酒店。

十天后，《归途》剧组在西北祁连市山丹县的绿园村举行开机仪式。

室内变得安静，只有茶几上的尚未平静，有微末涟漪轻轻扩散。

哈哈，本文又名《小戏遇上大影帝》《小狐狸狂钓老变态》

可见人比人气死人。

回到酒店房间，商砚仍坐在那里看剧本，李北过去将电话说了，商砚都没抬，随应了声，表示知了。

画面贴近剧本故事，可在故事之外，还有一丝微妙的似曾相识。

江白……

“这哪儿有酒店，县里倒是有宾馆，但导演说了，山路来往不方便，怕耽误拍戏，所以就都住在村里，之后拍县里的戏份，再回县里住，大家都这样，就连商老师也住在村里，就在前那间院。”

要换了别人这么问，这统筹可能就直接开怼，但这个姜白名不见经传，戏份也不多，上却给他安排了个相对不错的房间，所以统筹态度还算好。

低矮仄的泥平房，鼓包斑驳的绿墙纸，几个破旧发黑的木家，以及挥之不去的霉味儿。

第4章

江叙白提前一天到达剧组，边跟着一个谢霄安排的助理，叫秦越，俩人住一个屋。

商砚想起那个新人拉琴时的样，一张可以称得上致漂亮的面容，一首符合故事人变化的曲。

哈敷衍过去。

统筹又说：“您这屋虽然旧了，但该有的都有，两张床还用隔板隔开了，也算是两室带独卫了，别地儿可都是一屋两床，卫生间还都在院里。”

江叙白探看了一，目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屋，独商砚那边有个白墙红砖小楼房，旁边还有棵比楼房还的翠绿梧桐树。

到了地方，江叙白才刻认识到，谢霄嘴里说的环境艰苦，并不是夸大其词。

【作者有话说】

商砚眉心轻蹙，心闪过那个几乎已经要被他遗忘的名字。

随着思绪发散，那双睛逐渐和琴音戛然而止时充满狡黠的笑脸重合。

脑海泛起一段朦胧记忆，面容模糊的少年只一双颜稍浅的灵动睛，以及右下的一泪痣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