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许之夏肯定，“你的骨简直完，五官也……”

许之夏玩着萧野手指上新贴的创可贴边缘。

许之夏没任何心思地摇否定：“没有啊。”

萧野垂下帘，隐着嘴角笑意，许之夏的手指：“我好看？”

也不知，她怎么对他有这份心思的。

手刚拿开，在空中僵一瞬，葱白手指轻轻贴上萧野的脸。

许之夏手指曲回去，声音轻柔得像雪，夸奖：“你好看。”

许之夏微微凑近，很不明白：“他怎么了？”

萧野一把许之夏脑袋：“我明天下午两的飞机，十多就得去机场，午饭吃不上。”

萧野大多时候都凶，加上两人多年建立起来的相气场，许之夏从没敢摸萧野的脸。

他脸上没什么，几乎包骨，骨骼廓立，五官分布周正，下颌，因为胡茬有些磨砺指腹。

“那个呢？”萧野撩起，提起一个名字，“黎、书、殷？”

许之夏拧起眉：“我今晚不睡这儿吗？”

萧野扯了扯嘴角，捧起许之夏小脸，亲一下：“晚我送你回去。”

许之夏这才松手。

许之夏皱脸思索这个‘熟’：“不算吧，就见面打个招呼而已。”

许之夏便大胆了些。

萧野：“不是一早就要去画室？”

尽他们恋了。

不得不承认近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萧野：“你们很熟？”

萧野瞥一许之夏，睛眯起来：“他北都人？”

她抬眸，一脸纯真：“嗯？”

他这个意思就是，没必要。

萧野绷着脸，很不好惹：“什么？”

许之夏：“吃了早餐再去嘛。”

萧野看着落地窗外。

许之夏的手，被赫然逮住。

许之夏：“但我可以陪你吃早饭啊。”

“没怎么。”萧野脑袋往后仰，不甚在意的神，“就是觉得他长的还行。”

萧野：“经常见？”

但很确定许之夏单纯到没任何心思。

萧野收回视线，看着许之夏。

许之夏认真思量后，：“是好的。”

许之夏有片刻的无声，像是很惊讶会提到这个人。

问完，又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脸红。

这张，她只在纸上画过的脸。

眉骨，鼻梁，下颌，还有结……

“不是。”许之夏摇，“他好像跟他外公住m国。”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心太狭隘。

但昨晚，他们又亲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