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在前面走，许之夏在后面跟。

许之夏咬着，不看人：“我没错。”

许之夏睫扑闪，再也忍不住，泪珠一颗一颗地落。

许之夏赶跑上去，拉住萧野的手。

还有他耳朵下面，一条血，还没好，好像还有发炎。

许之夏着急忙慌勾着拖鞋，跟上两步：“哥！”

到小区门，萧野停下，转，脸一没缓和：“吃饭了吗？”

她双手握着他的手指，垂着脑袋，先歉：“对不起。”

许之夏蹲下解鞋带，余光瞄着萧野。

萧野语气冷漠：“站那儿什么？”

萧野没多看许之夏一秒，转往小区里走。

两秒。

萧野站着换鞋。

他开手，利落转，很凶地质问：“你没错？”

许之夏又上前一步，试探地问：“你是生气吗？”

她有很多话想跟萧野说。

萧野绷着下颌，神冷清，表情不屑：“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保护了？你谁啊？”

一路没说话。

可当她看见他脸沉，下颌绷，脚就像被了‘暂停键’，突兀的停下。

萧野不回，不看她，不说话。

萧野换完鞋，径直往房间走。

她站在几米之外，手指无措地攥着宽大的衣摆。

许之夏咬着，走过去。

这句话简直在往萧野伤上撒盐。

她想了很多，也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萧野没说话，抬起脚就走。

许之夏鼻一酸，了，述说自己的想法：“不是只有你能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她的心，好痛。

许之夏抬起，倔：“我能承受！”

这时候，许之夏才近距离看仔细萧野的脸。

不是因为萧野此时冷漠的态度，伤人的言语。

下一秒，她话锋一转：“但我没错，你不应该跟我发脾气！”

是给了她沉思的条件。

许之夏小声：“吃了。”

许之夏眶一：“让你担心，对不起。”

萧野顿了好几秒，突然讽笑一声，语气风凉：“许之夏，你是因为现在站在这里，所以才能气地跟我说‘你没错’！但凡换个地方，你哭都来不及！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脑？你什么事、说什么话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那是你能承受的吗？！”

我们是一样的。

萧野停下脚步，没转。

回家，摁开灯。

他下右有一块血痂，右脸颧骨有浅浅的淤青，里装满血丝。

离家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