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想着泪又落，视线里的宁模糊又清晰，她还是像从前那般温柔。

青年在面对别人时甚少有情绪，他吃嗜血丹也异常平静，待丹药涌四肢百骸，他提剑走，小五拽住他的袖，他诧异回首，见她哭得厉害，愈加疑惑。

“不错，师，宁十安正是我御魂宗的阿拾大师。”

“后来师果然陨，我伤心绝，将师葬在后山，没想到三个月后竟再次见到师。”小五略一停顿，艰难，“见到师的魂魄。”

她不叫阿拾，她叫小五，她死死咬住嘴，回去看晏昭与沐寻，晏昭的剑斩即将成型，而沐寻则从储袋取鲜红的丹药丢中，她知那是嗜血丹。

“我没……”他似是意识到什么，忽而朝远看去，便见宁十安站在苏珏边朝他挥手，他浑血一凉，宁十安该不会要自杀成为魂魄吧？他冷，“她要是敢……”

小五悲伤的望向他：“你难没想过为什么师同魂魄亲和力那般么？”

“我不知师为何如此，但我知是因为你，所以格外厌恶你。”小五，“师失去了记忆，也许同她死前的执念有关，但我不知是什么，我只知她跟着你，一定有她的打算。”

泪骤然落，她慌忙用手去，那泪却止也止不住。

她读懂了那三个字，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御魂成功，可以斩杀晏昭，那宁就不用……还是她没用，最终没能成功，她没那般天赋。

宁又在同她招手，“小五乖，告诉他。”

小五咬牙：“我现在将御魂心法教给你，你用心记。”

她讨厌他，可也知只有他能阻止晏昭，吃了嗜血丹的他能毁掉剑，可他会死。

“师？”

沐寻不懂：“我记这个什么？我又没有能修炼的魂魄。”

“告诉他。”

小五泪落：“你有！”

宁瞧间了，无奈的笑笑，隔空摸摸她的脑袋，示意她乖，随后指指她旁的沐寻，同她说了三个字。

沐寻脑袋一阵眩：“阿拾大师？那不是你么？”

魂魄？沐寻手脚僵，大脑一片空白。

“约莫三个月前，阿拾师同我说自己大限已到，但这消息不能传去，要我以她的名义活下去，师常着面活动，我从前便常同她换份玩儿，扮演她并非难事，甚至院中弟都分不清。”

神情坦然，她甚至还朝自己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