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挫败的：“我怎么知他为何记不得。”

前突兀现一盏烛灯，悬在灰瓦檐间，微风中飘摇，撑起的昏黄光便也摇摇晃晃，照亮了一小截路。

“菱儿在哪儿？”

四周寂静，不知那群小孩儿是否都躲在门后看，两人往陈蕴住去，路愈往愈黑，直至视不清。

沐寻：“通常不会。”

“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宁十安手掌下的少年肩背单薄，她觉着这小孩儿也不坏，不然也不会那般恨沐寻的情况下还给他留灯。

宁十安问：“你会杀这么多人么？”

两人得门去，陈蕴正坐在院中，视线死死盯着沐寻。

“菱儿死了。”陈蕴声音低下来，“妹妹当年不过五六岁，太过年幼，病重无医，死在了那场瘟疫里。”

宁十安安抚好宁儿，转门，青年候在门外，听见动静朝她望来，黑的睛莫名，月光落在其上碎银一般。

“我要如何与他好好说？”陈蕴声音发颤，“这么多年，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解释，可他不记得了，我要怎么办？”

【通常不会】，听上去是个不妙的答案，宁十安自然希望这件事同他没关系，不然陈蕴要的代恐怕没法给。

“那就让阿寻想起来，阿寻也正有此意。”

是陈蕴的家，走得时候还没有这盏灯。

沐寻云淡风轻，毫不在意，陈蕴几乎瞬间被激怒，在他弹起来之前宁十安住了他。

宁十安问：“过去你同阿寻要好么？”

“不算好。”陈蕴低看向腰间坠着的一只布老虎，旧旧的，洗的很净，“妹妹菱儿同他很要好。”

万万没想到是最讽刺的一，他竟忘了。”宁儿红着冷笑，“他忘了？他凭什么忘？他凭什么可以抛下一切重新开始？”

“菱儿？”

她说完打量他的神，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哦。”

“但是妹妹喜，妹妹总赖在他院不走，我担心他会伤害妹妹，但他对妹妹还算宽容。”

“娘生菱儿的时候生了重病，导致菱儿脑不太灵光，无法说话，她总是自顾自的玩儿，不甚与人亲近，后来不知怎得同他好起来，常闹着要找阿寻哥哥，我不喜他，他冷漠傲，像是不屑同我们说话似的。”

“嗯……”宁十安与他并肩，轻声，“宁儿说你杀了全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