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你......”

“世爷，小侯爷到了。”

向来守时的谢祯意外姗姗来迟，后跟着沉默不语的周窈窈，他牵着她，分明是亲昵的举动，可二人的脸都算不得好。

“决不言。”

谢谢你如此贴，事事以我为先。

男人笑了笑，温柔凝视，“我说了会对你好的，待你我成婚后，我都会一一兑现诺言。”

“好。”云舒扬起脸，蹭了蹭他略带薄茧的指腹。

“来吧。”

云舒掀眸看他，四目相对间，少女心疾速翻涌，起，又重重落下，直至落到底。

顾衍嘴角噙满笑意，越发满意少女如今对自己的依赖。

男人话音不停，“对了，你不是喜游记么，我着人寻了好些，就放在我的书房里。还有啊，在院里的海棠都活了，今日门都冒了芽......”

多日未见，周窈窈那张标致的圆脸，都瘦了清晰的棱角，待离得近些，窝底下清晰可见一层薄青，哪怕用了脂粉也掩盖不住，明显气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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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想要她脸的冲动，云舒的肌肤过于白皙，他怕自己没控制好力，手劲儿大了。

顾衍注视着少女明艳的眉，大抵知晓她想说什么，他将云舒鬓边散落的一缕青丝别回耳后，“与我谢，过于生分了。”

似乎是在赌气？

“可是饿了？”

云舒：“......”

顾衍浅笑未语，低首，吃掉了云舒手里那块儿被咬了一的栗糕，“我也饿了。”

“原来栗糕这么甜。”

几息后，她启：“谢谢。”

糕，男人怕她噎着，着手斟了一杯清茶递予她，“舒舒，此前拜访，曾听你母亲提过，说你吃豉蒸糟腊鱼，我便让明芜提前知会了醉仙楼，这会儿应该已经蒸上了。”

男人未松手，清眸染烈的情意，灼人蛊心，少女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你不是有洁癖么？”

谢祯量大，跨门而时，发冠险些及门楣，男人着一墨锦袍，面容沉静，不怒自威。穿浅粉织锦斗篷的周窈窈同他站在一起，瞧着着实小。

“嗯，是有。可约莫因为是你，便不介意了。”

云舒与顾衍默契地对视一，心里各自叹息一声，此番态势，怕是不易劝解。

估摸着过去了一刻钟，房门被扣响。

云舒正准备将剩下的栗糕，嘴里，不料被顾衍一下握住了手腕，“怎么了？”

门开，云舒循声望过去。

“嗯。”云舒糊不清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