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关键是，对面的少女一脸纯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她对一切还一无所知，想到这儿，顾衍更觉得羞愧了。

顾衍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梦”这两个字了，他一听着这俩字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昨晚了什么混账事。

像是...

“你怎么回事啊？嘛一直盯着我看？”

“......我”顾衍脸讪讪的，耳后不觉染上一片薄红，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那耀的霞光投在云舒上，给她周镀上一层柔光，让她得不真实，像幻影似的。

顾衍失神地看着云鬓被撞得有些许松散的宋云舒，许久都不发一言。

这一脚刚踏门，就撞到意想不到的人的怀里了。

不过，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顾衍是一个字都没听去。倒是云舒那无意间提到的“梦”二字叫他听得一哆嗦。

怕心底的想法，她捂嘴在云舒耳畔低低笑：“小，世爷这样俊俏的鬼郎君，怕是也不多见。”

哪怕这些事是在梦里发生的，他也觉得难堪。

顾衍在屋檐下立着，形笔直，隐匿在影里，怔怔地看着她。

傍晚时分，彩霞漫天，商铺的屋檐截住一段金灿灿的光芒，云舒站在光里，粲然地笑着，着一排整齐洁白的牙。

了新品，这才绕路到这边来。

云舒笑：“也是......”

杏雨悄悄瞥了顾衍一，他底的乌青着实吓人，她常听府里年长些的嫂们不当值时说闲话，她们在多个府邸转谋生过，常常提及京中王公贵族府里的公哥们，说他们多是知事后就开始沉迷于温柔乡，早早亏空了，就像顾衍这副鬼样似的。

“小，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呢。”

主仆二人一个德行，有机会奚落他绝对不惜余力。

当然，他骂自己。

顾衍觑一脑袋挨着脑袋，正窃窃私语的主仆。

“真是禽兽不如。”他暗骂。

宋云舒被他看得浑都不自在。

隔了会儿，他星眸稍敛，后退半步，微微撇过脸，“对不起！”

她怀里抱着一包糕，上的步摇随风轻晃，叮铃作响。

微风轻轻撩动她额前的碎发，小小的钿也泛起粼粼的银光。

若是放在以前，顾衍能面不改地从宋云舒面前走过去，可现在，显然他不到了。

像是，她没穿......

宋云舒到莫名其妙，一脸讶异地问一旁的侍女，“杏雨，我不是梦吧，世爷居然会跟我歉了，还是说咱们今儿个撞鬼了？”

她鄙视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