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丞相嗯了一声，颔首，示意她坐。

云舒起将雕窗柩关上。

用过饭，坐着又歇了近一刻钟，父女俩聊了会儿家常。宋丞相问了云舒最近在忙些什么，又叫她若是闷了可约友去赏、听曲儿、泛舟游湖......

“夫君回来了，晚膳用了吗？”章氏也起迎上前。

宋丞相夜下值回来，他照例打算先去了芙蓉院看望生病的幼女。

“还未来得及用。”宋丞相走到榻前坐下，复问：“婼婼好些了吗？”

然，宋云舒注意到，近一刻钟的时间里，爹爹的视线，多是落在一直在床榻前照顾妹妹的娘亲上。

下，她正断断续续地发着。

怕她忍不住意，去扣挠脸上的泡，从而导致留下疤痕，章氏和宋云舒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三日。

宋丞相坐了许久也不见妻有回房的打算，于是只得提醒：“咳，太晚了，夫人随我回屋歇息吧。”

痘会传染，因此芙蓉院里伺候的下人，除了青柳，其余人都暂时先疏散到单独的一个院去了。

晚间。

宋丞相一改往日在女面前严肃的模样，他也不在乎有没有其他人在场，目光比之前更加灼地盯着妻。

章氏趁手递一盏茶给他，“好多了。”

两人正在塌上坐着喝茶。

章氏不理他，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夫君要用饭吗？妾让厨房那边留了菜，这会儿正好叫人送过来，夫君就在这儿用吧。”

宋云舒很快去而复返，下人们也提着盒跟在她后过来，宋云舒让人将吃摆在外间的桌上。

他心里盘算着，他们已经有三日不曾同房了。

之症，就是会，且肤上会有泡，她骨弱，生了这病免不了又是一顿折腾。

“夫君先回去吧，妾今日还是歇在这儿。”

窗外夜如墨，虫鸣在黑暗里叽叽声，晚间的气重，不利于病人休养。

屋外没人候着，宋丞相径直撩帘内，没有意外地在内室见到了自己的夫人和长女。

宋云舒先看到宋丞相，在他来时，就从榻上站了起来，“爹爹。”

妻、女儿都如此贴，宋丞相哪里忍心拒绝。

灯下看人，男人越看越心折。

“行吗？”章氏柔柔的语气，眉宇带笑同男人商量着。

她人神儿也不怎么好，一日里有大半时间都睡着。

宋云舒也附和：“爹爹辛苦了，女儿晚上特意炖了两盏参茶，留给您和哥哥的，我这就去小厨房给您端来。”

“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