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院chang不让修。”shen旁有过路的男生搭了话,“不过实验qi材都是最新的,没有安全隐患。”
搭话的男生一边说着,脚下却没停,径直往教学楼里走去,显然对这里已经很是熟悉,估摸着是高年级的学生。
宋时三和唐甜甜也顺dao跟了上去,这些楼栋的构造很奇怪,绝大bu分楼层的房间都是冶炼室和仓库,很少见到有正经模样的教室。
几人来到一个楼dao口,男生停了下来,指了指楼梯间的电梯:“你们是新生吧?咱专业每个年级只开一个班,一年级就在十三层,坐电梯上去右转第一间就是。”
“我往这边。”他晃了晃手里抱着的一箩筐材料,lou出一个苦笑,“毕业困难hu,已经在实验室安家了。”
联bang第一军校各大专业里,毕业率最低的是zhong子单兵,其次就是兵qi科学。
zhong子单兵毕业率偏低,是因为学生们过的都是刀口tian血的日子,伤亡率太高,每年都会有一bu分学生因伤退学或转专业,甚至死亡。
而兵qi科学,则单纯是因为入读人数少,课程要求又太高。
电梯在十三层停下,唐甜甜一眼就看见了教室,兴奋地扯了扯宋时三:“这边。”
宋时三进去,教室里座位不多,也就三十来人,基本已经坐齐了。俩人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教职装的女xing就跟着进了教室。
老师的shen形看着ting年轻,dai了ding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走上讲台时额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yang光下一闪而过。
宋时三眯了眯眼,仔细看了会儿,心tou一tiao。
台上女人掩在帽檐下的半张脸,从额角到耳gen,裂开了一daoshenshen的伤口。伤口就那样敞开着,里面lou出猩红可怖的矿石状的晶ti。沿着伤口,周围的pi肤没有一片是完整的,像干涸的土地一样皲裂开来,布满沟壑。
一旁的唐甜甜也注意到了,面色沉了下去:“是矿石症,居然生在了脑bu。”
“矿石症?”宋时三偏过tou,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名词的概念。
唐甜甜诧异:“你不知dao?!”
顿了顿,嘴快dao:“也对,c级jing1神力,想得这个病恐怕都难。”
话一出口,她自觉失言,小心翼翼看了眼宋时三,见她没什么反应,赶jin转移注意力:
“prf199yeti和元素石反应,可以让元素石里的能源被人tijing1神力控制,这是常识,你肯定知dao。”
她接着dao,“但是元素石大多都参有杂质,prf199和这些杂质反应,就会产生对jing1神力有害的物质,人在用jing1神力使用元素能源的同时,其实也xi收了这些有害物质。”
“这些杂质,就是矿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