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九叔有关系已经是她这二十几年规规矩矩的人生中，最格的事情。

长久地压抑濒临爆发，是在车上，他察觉到这对旧情人十指握时开始。

阮倾雪看向他。

祁公馆，她才如释重负。

阮倾雪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心悸，“姑姑真的叫我来了吗？”

这对话断断续续，但大概只有当事人才听得懂其中义。

阮倾雪停下，“你说的是谁？”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份还不如祁斯年，有个前男友的名号，他连个虚名都没有。

晚上十钟，祁公馆客厅里没怎么有人，祁斯年喊了两声“姑姑”，没有回应，才转，“姑姑应该是在房间看明天要选的衣服，我带你一起过去，跟姑姑打声招呼。”

“那我呢？”

祁野心底爆发的不安就已经要侵蚀他的理智。

“一定是你。”

“要是睡了，我们再回来。”祁斯年把问题抛给阮倾雪，“你觉得呢？”

她无法接受，和祁野不清不楚的时候，再和他侄暧昧不清，“或许你可以看看别人，也不一定是我。”

祁野安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眸光沉得厉害。

说完转。

祁斯年朝着她走近，“为什么我们不能再试试？”

人都是贪心的，当初知他们在一起时，他能克制隐忍，等她分手，等她看向他时再暴自己恶劣的心思。

“我去看看。”

阮倾雪屏气，脑海中竟然鬼使神差地闪过祁野的脸，她立，“没有。”

祁斯年听着她的回答，“或许还有别人？”

祁斯年这才停下脚步。

阮倾雪见他不回答，心里也有了数，“你不说话，那我走了。”

阮倾雪觉得理所应当，正要跟过去，听见后祁野声叫祁斯年，“这么晚了，你姑姑应该睡了。”

祁斯年有片刻的停顿。

这是她的选择，祁野没有当众反驳质疑她的决定，即便他知他们单独离开，多半会发生一些，能让他失控的事情。

这一片走廊没有开灯，也没有人住，就显得格外昏暗。

阮倾雪上了楼，走了一段，发现方向不对，“姑姑的房间不是在那边吗？”

可拥有过后，只是知他们的小动作，只是碰了下手。

阮倾雪现在想来，自己的确没给过他机会，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祁野介得太快，快到搅她所有的节奏和计划。

祁斯年叫住她，“你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