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给我的啊？”

“我就是比对它画了一对手链。”祁斯年拿过平板。

祁斯年答应着，顺手拉过阮倾雪，“你过来看。”

“等等，”祁斯年拿上东西，“那这次不算。”

阮倾雪一向是知他喜这闪亮亮的东西，就像是喜星星一样。

祁斯年屏气凝神，轻声问她，“喜吗？”

祁斯年人长，追上她并不是一件难事。

视线汇的一瞬间，她又看到了他底熠熠生辉的光。

阮倾雪不记得这是他这些年来送她第几个自己设计的珠宝首饰，她大概已经放了一柜。

阮倾雪看着项链致到每一颗钻石的切割纹路，“我很喜。”

◎你在表白吗？◎

阮倾雪把平板还给他，背对着他翘起角，“那还蛮草率的，我先回家了。”

祁斯年看着她的睛，听着她的答案。

或许是她有意等他。

阮倾雪睫轻颤了下，继而敛起，她低又看向屏幕上的手链。

男人摆手，“我先走了，你记得锁门。”

“当然。”

祁斯年打开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门，示意她上车。

在片刻的寂静后，又问了一句，“那我呢？”

“这是他们最近在研究的星系。ngc2207、ic2163。”

手链上两个星系被简化，合了他们名字的共同字母q。

阮倾雪被他拉到天文望远镜前，“看什么？”

她看过去，却发现祁斯年正好撑在她边的桌上侧看她。

他一路关了灯，锁上门，“等我一下，我送你。”

阮倾雪坐上副驾。

“那你刚刚画的是什么？”

以至于阮倾雪能够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声。

祁斯年看着她的反应，“这是螺旋星系，在宇宙中碰撞合并，汇在一起。”

祁斯年掌心沁一层薄汗，间涩，半天才说一句话，“可以……吧。”

阮倾雪拉上安全带，“回我大伯家，北艺团明天要去家里走访。”

“祁斯年，”阮倾雪很少见地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哥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表白吗？”

阮倾雪莫名从祁斯年的话中，听来些别的义。

祁斯年发动起车，犹豫着问，“回祁公馆？”

空间简洁素净的天文台，落针可闻。

阮倾雪顺着天文望远镜，赫然看到了一对相在一起的星系组团，轻哇了一声，“他们怎么缠在一起。”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