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甲应。

上京遍地官望族，在这样的地方，她的份太过于卑微，就是别人手里一只蚂蚁，谁都能拿，偏又占了裴之烬妾这样的名，怕是少不得引人厌恶，她想活下来，只怕不易，诸如今日这事，太过于被动，若不是三姑娘来，她完全没有自保的力量。

只是这未免过，无法无天了！

“走，回府吧！”

柳清跋扈惯了，又有个柳夫人护着，向来是不把下人的命当回事。

裴之烬回到通园，看到的就是那个坐在凉亭里，哭得双眸通红的姑娘。

纪南珠本就是生得滴滴，眸纯澈，此时一哭，那一双红的杏眸亮汪汪，半边小脸起，与另一边瓷白的小半张脸形成鲜明对比，只瞧一仿佛都能叫人心碎。

“若君也是跟着季？”

屈甲：……

瞧见他时，还有些慌地拿着帕胡着脸。

“也不知大妹妹这么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我那二婶的主意呢？”裴之烬底闪过了嘲，轻喃了一句：“这世上怎就这么多蠢人呢！”

屈甲，“您不是要去大理寺？”

裴之烬抬看向了屈甲。

“是大姑娘约了柳二姑娘门买胭脂，属下让人打听了一下路线，似乎一直跟在季姨娘的后面。”

表示世真不容易！

您……脸都了。”红环此时倒是不觉得疼，她就是看着姨娘那脸心疼。

可若是下次呢？怕不是最后受了辱，命也没能保住啊！

“怎就那么巧，她趟门，就能遇上柳清？”

裴之烬今日正好面圣，是后才得知这消息的，他倒是没有想到，有人能把蠢和嚣张到如此极致！

为了生存，那些求手段纵是再不耻，也不得不了。

“我没事，回府吧。”

屈甲当时也觉得这事蹊跷，早就打听过了。

第10章心珠

裴之烬长眸微斜，扫了他一：“不去了，爷这会儿心里只记挂着我那被欺负了的柔小妾！”

柳夫人当年怀柳清时跟随外放的相爷调任回京的途中颠簸，回京后便早产，她生时不足称，弱多病，更是几次病危，柳相觉得愧疚心疼，便溺，犯了错也不舍得责罚，柳夫人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着，渐渐把她的养得极为任。

这会儿也没有心思再别的，而且今日这事给纪南珠敲了个警钟。

屈甲耸耸肩。

“也幸好遇上三姑娘，要不然季姨娘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屈甲不用想都能猜到如果没有三姑娘，季姨娘下场得多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