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辆煤车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路尽，徐昭林才再次开：

“你是不是觉得人有很多选择？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知了，答案只有一个，答案现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你本没得选，娘胎里带来的也好，成长经历也好，所有东西都是为那一个答案准备的，只不过有人能找到答案，有人找不到，在我看来大分人都活得太心，太得过且过，找不到就不找了……”

“唉……这是唯一一张了，啥破烂相机拍的啊，不知的还以为民国呢……喏，你看还有个这么小的，这才几岁啊……两岁？三岁？现在也就我这岁数吧，也不知还活着没。”

“就是找到答案了，就这么简单，”他说着回笑一下，

冰冷的夕下两个大的男人一前一后走着，被拉得老长的影投在苍凉的黄土地上，来往车辆呼啸而过，灰土脸的行人只顾匆匆赶路，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是个说真心话的好地方，

“没没没，我没那个意思！”廖千渝忙不迭摆手，摇得像拨浪鼓，看着徐昭林好像没不兴的意思，这才鼓起勇气讪笑两声：“但的确是没你以前的漂亮嘛。”

“我也不知，”徐昭林漫不经心地瞥一从他边经过的货车，拉了一整车煤炭，在崎岖的土路上摇晃着颠簸，每颠一下都会有煤渣被抖下来，突突突地着灰尾气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乌黑的碎渣，

“怎么，觉得她丑？”徐昭林都不回，夹着烟的指尖轻轻掸两下，烟灰瞬间被大风散，

“哦……”

他的视线停留在画面最中央，一个镜的年轻人脸上，人真是怪啊，明明五官没变，胖瘦没变，甚至连发型都没变，可谁能想到照片上这个意气风发，洋溢着温柔笑容的男孩是审讯室里那个猥琐变态、与三桩女碎尸案脱不开系的中年男人呢？

后来他再也没碰过香。

“但你知我这人，唯一兴趣的就是答案。”

他狠狠咬住一个烦字儿，抬幽怨地瞪了徐昭林一，可徐昭林像没听到一样盯着天板，那里有一个圆圆的白白的光圈，泛着温柔的光，是午后的光反在谁的镜上的，乍一看像一张娃娃脸……

“徐哥，”廖千渝试探着开，“你喜嫂啥呀？”

徐昭林弹掉烟，对着灰白的天空吐最后一烟雾，拉下拉链从羽绒服袋里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边走边看，脸凝重，

，比如上面有个熊啊兔啊之类的冰淇淋或者棉糖什么的，她能对着一直看，看到化了就不要了，每次都扔给我，烦得一。”

“好看呗。”徐昭林叼着烟糊着敷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