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白雪笑笑，低一步步踩着斑驳的树影往前走，“本来打扮好的，临时起意去看了我妈一趟，”

这人让人舒服到什么程度呢？他本人是不烟的，但他袋里永远装一包中华，中华啊！他随手就两递到你手里，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呢，打火机已经凑过来了。

说完眉舒展，一个戏谑的笑容，

他停住脚步，站在绿荫下垂眸端详着白雪仰起的小脸，明媚的光照着她苍白的面容，他们的距离很近，他能看到她脸上细的金小绒和淡淡的斑，

她说着木然地抬起望着前方，停止脚步，婆娑的树影在在她脸上投下霾，

“没关系，我朋友，”肖羽跑过来，站定后平复一下呼，抱歉地笑着对老王，“不好意思啊王师傅，麻烦了。”

“嗯……”他歪着上下打量一番，嫌弃地瘪瘪嘴，“确实不好看。”

她抬起凝视肖羽的睛，他的脸也被光怪陆离的树影覆盖，漆黑的瞳孔不见底，

“而且她也想杀了我。”

“嗨，什么话，”老王每次看到肖羽都觉着如沐风，住这儿的人哪个不是趾气扬的，只有肖医生，老远看到你就开始笑，一直笑着走过来，跟你打招呼，不急着走的时候还靠在保安室门开两句玩笑，

“其实我只是有想她，而且最近记起来好多事，打算去问问她，可她看我的神让我想杀了她，而且……”

“小雪是想说你这样不好看？”

“这有啥麻烦的？”老王发自内心地对肖羽笑着，忙不迭地下传达室桌上的钮，黑雕铁门无声无息地就开了，

“嗯？这有什么吓人的？”肖羽困惑地看她一，“能认来是你啊，”过几秒反应过来了，狡黠地笑着问：

那厉鬼一样的女人看到门开了，连声谢谢也没有，就直勾勾盯着肖羽，向他走过去，肖羽张开手臂轻轻揽一下她的肩膀，她也没什么反应，就跟着肖羽走，肖羽向她的方向微微弯下腰，笑意盈盈地歪看她，跟她兴致盎然地说着什么，那女的也就只听着，目视前方，偶尔抬看他一，回一句什么。

“你不觉得我这样吓人？”白雪听完肖羽絮絮叨叨地谈论这两天在医院遇到的奇人奇事，抬起盯着他，没没尾地问了一句。

“而且什么？”

“小雪见我还真随意。”

老王目送着他们的影拐了一个弯，消失在遮天蔽日的绿荫下，不可思议地摇摇，低继续刷手机去了。

他心有余悸地再次回看一俊俏的肖医生，怎么都没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