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你也不看看人家儿多大了，底线咱们还是要有的。”

“你收拾我，你收拾我我妈不让你回屋睡觉！”

徐昭林不会的，他没那个耐心容忍她，他一分一秒都懒得等她，他会的就是大手一挥把那一排全买了，就宁愿多几百块也不愿意多陪她犹豫一会儿……

语毕店内爆发一阵哄笑，刚上第二支烟的白雪也噗嗤一声笑了，

“是这个医生吗？”徐昭林看着白雪，白雪看着店里的小男孩，连角眉梢都没给他一个，

徐昭林放下手机看一站在收银台前的男人，正背对他们在等着店员装袋，一消毒味他在门都闻得到，

他转过双手抱靠在椅背上，调笑着上上下下扫视白雪，

“什么医生？”

那个恶毒的森森的老男人，手机开着视频，对着一排排糕扫过来，耐心得像教婴儿学走路一样，他老婆纠结他就笑着等，选了半天结果两样全买了，黑森林和卡龙，

徐昭林抬看她，她望着店内，睛笑得弯弯的，她的嘴很小，笑开了的时候也咧不大，就这么翘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像菱角一样，她不笑的，病前还是病后都不笑，连笑也要耗费她永远不足的力，

而店里的战事告一段落，老男人骂够了去收银台结账了，小男孩实在气不过又不敢跟爸爸叫板，小脸皱着，嘴撅得老。趴在桌上嘟囔：

白雪像看疯一样看着他，但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于是懒洋洋地微阖双，嘟囔着骂一句“傻，”就转过去看别的地方了，

她在看那个净明亮的展示柜，一共有三排，第一排的草莓糕在她桌上，第二排的一个黑森林和一个卡龙没了，第三排还少了一个白的糕，白雪刚看到的时候猜测那应该就是他们家的招牌：咸油糕，她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记好得惊人，所以脑容量被占了，该记的就记不住了吧，

“哦，”徐昭林瘪瘪嘴耸耸肩，“不是就不是喽，你生什么气嘛，我只是看你刚刚在跟他笑，还以为你找到了。”

白雪觉指尖一空，她眨眨睛回看坐在对面的徐昭林，他竟然在和那个老男人和小男孩说话，此时三个男人的睛齐刷刷看着她，她低看一指间的烟，没了，

，胳膊肘推开门，把东西放在她面前的桌上，一杯咖啡和糕推到她面前，一杯咖啡端到自己面前，边打电话边喝一，挂了电话又开始锣密鼓地发消息，自始至终没抬看过白雪一，

笑是工，诱骗你走她的圈，里面没有，什么都没有。

白雪终于收起笑容看向他，神冰冷，“你也犯病了？要说就说清楚，要么就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