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好多双丝袜，黑的，”徐昭林闭着睛，脑袋嗡嗡的，她倒是生龙活虎，咖啡没白喝。

“我说的不是这死，你也太没诚意了。”

“你应该没想过要我原谅吧？你是铁了心要伤我才会那事。”

“我这两天想起来一件事，”

“我比你大十岁，”徐昭林恢复了手里的动作，他捋顺她的发，把脸前的碎发一起挽在她耳后，“肯定比你先走。”

黑暗中徐昭林睁开，沉默地看着夜空，

“我记得，那双丝袜是我还在银行上班的时候同事从日本带回来的，颜质我都喜，所以沾了指甲油我也没舍得扔，我把它穿在左脚，这样就看不来了，那天你在家，但我记得你说过你要差的，我一开门你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我，跟我说丝袜穿反了，我低看了一，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只丝袜在右脚，后来我们……”

亮的，仿佛窗外的星辰和阑珊的霓虹都被碎了，洒在他浅棕的眸里，她看到他缓缓开，

徐昭林噗嗤一声笑来，“要我暴毙是吧？”

“嗯？”

“我记得我有一双丝袜，黑的，”

“我是说那双左脚沾了指甲油的丝袜。”

“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白雪睁开，看着洁白的墙发呆，“死吧，”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原谅的话，也只有这样了，我想不其他。”

“徐昭林我是不是……”

“你没有，”徐昭林用手掌覆盖住她的睛，受她茸茸的睫如蝴蝶在掌心飞舞，“你没有，别想。”

“徐昭林，”

徐昭林的手顿住，

白雪再一次想起悲烈夕里的悲烈的徐昭林，

“很晚了，睡吧。”徐昭林亲吻一下她的后脑勺，起关掉台灯，夜笼罩，窗上的倒影消失了，只看得到窗外斑斓的霓虹，一架飞机划过夜空，白雪看着机翼微弱的灯光越飞越远，

她没能沉下去，睁开，窗上他的倒影还是在她后望着她，

徐昭林无奈地叹一气，“请讲。”

白雪再说一次：“死，只有这样了。”

白雪笑了，闭起睛不再看他们相的影，

白雪回看看他，房间没有那么黑，可以看清他的脸，没有表情，

徐昭林一下一下抚摸她柔的秀发，再问一遍：

“好。”

“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她没等来他的回答，她也不想等，慢慢阖上，陷和式咖啡一样不见底的黑漩涡，却在彻底沉下去之前听到后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