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不住啊，一回上海我能想到的只有那晚上的事，连被那疯砍一刀都忘了，所以先别让我看见你吧，否则等一会儿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好合你们工作，来都来了，也别白跑一趟，把该说的都说了，以后就别再联系了，”

“白小睡得很香啊，在这里还能睡着的人不多哦。”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

“对不起。”白雪沙哑着开，坐起，看清了藏青警服和银扣的主人：一个白发的男人，肤很白，很秀，像唱昆曲的小生，迎着审讯室昏黄的灯光可以看到他角细密的皱纹。

“让那脏女人睡我的床，让她的脏东西得满床单都是，还他妈的让她用我的沐浴洗她的＊，你还真是我啊徐昭林，你这些也是为了留住我？”

“除了打钱的时候。”

“现在呢？”白雪凑得更近一，里闪着神经质的兴奋，

“没关系的，我才要说对不起，早上太忙了，怠慢了白小。”白发的男人缓缓踱到另一边的审讯桌前坐下，再面对白雪的时候柳叶笑得弯弯的，“我姓金，叫金晟，白小，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也不知，我只想把你留在我边。”

“白小，白小？”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很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唤“白小”，她很久才反应过来白小叫的是她，

个悲凉而溺的笑，声音哑得犹如荒山上的砂石被西北风裹挟着在地上，

第13章单面镜

她说着讥讽地对徐昭林笑笑，圆圆的可的脸上有着不相称的恶毒，

她缓慢地眨，一下，两下，意识逐渐回笼，藏青的警服上银的金属扣，她想起某个光温柔的午后，她捧着徐昭林的警服在看，当时是要给他洗衣服还是怎样她忘了，就记得那银的扣在温柔的光下泛着同样温柔的光泽，当时徐昭林不在家，他在家不会那么安静，nba赛场上尖锐的哨声，叮叮咣咣的dj，拉拉队一声比一声急切的呐喊……

睁开，还是那张沉重的木桌，和电视剧里一样惨白的墙，除了一面四四方方的镜，空无一。

白雪又想睡觉了，勉掀起看一对面的徐昭林，长长地叹一气，

徐昭林低看着她的肚，“现在也一样。”

“哈哈哈哈！”白雪突然张着嘴大笑，笑声大得整个堂的人都看过来，那几个师傅也停止说笑，投来惊异的目光。

白雪咣的一声倒在椅背上，夸张的笑容消失，像洋娃娃一样绒绒的圆睛有气无力地半睁不睁，纤长的睫耷拉着，里只有冰冷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