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脸，又又燥，疼得她呲牙

“然后呢？你们领导不让你报警是吧？所以找我帮你报仇来了？”

盖，像被幼儿园老师冷落的小朋友。

“不是，我只是不知该什么。”

她垂下，他穿着休闲鞋的脚挨着她的脚，衬得她的脚瘦瘦小小的。

和淡漠的声音比起来，他的神竟然很柔和，

“就一个耳光啊……”她脸又没穿衣服。

他皱着眉，随手在自己脖上比划了一下，她才想起来那不仅仅是一个耳光，那个老太婆还扑上来狠狠抓了她一把，只是她大脑一片空白罢了。

苦涩的烟草气息变得烈，他们坐得太近了，她受到他直白的目光，连他的呼都听得到，

那是她最难熬的一个晚上，但徐昭林显然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第二天她着两个大黑圈，把自己裹得像个粽似的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里的嫌弃都快溢来了。

“很疼的！”

他说着吊儿郎当地仰躺在沙发上，张开的碰到她的膝盖，挤得她不得不把自己再缩小一

“客打的？要我猜应该是个老太婆吧？打完就开始装疯卖傻是吧？”

她吃惊地回看他，“你怎么知？”

“被打了？”

“我，我今天……”

“你能不能坐下来？晃得我！”

他皱着眉冲她抱怨，有不满，但还没生气。

他把脑袋枕在沙发上，侧过脸看她，看了一会儿就没耐心了，坐起喝一她倒的茶，

他说着一把撩开她脸旁的发，没有电视里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义愤填膺，他说话的语气就像看到她脸上长了一颗痘痘似的。

“磨磨蹭蹭的，怪不得人家欺负你，明天上午九半我在市局等你，地址自己查，过时不候。”

“女人打的吧？就这力气，像猫抓的一样。”

“脖呢？脖上的伤！还有锁骨！”

她被他咄咄人的神搞了个莫名其妙，低看自己一，

她只是想给他泡杯茶，再准备吃的东西，她不知该怎么跟他说那件事，脑里一团麻，被他这么一打断更是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会儿，还是磨磨蹭蹭走过去，在他的注视下耷拉着脑袋坐到他边。

她突然觉得委屈，别过去避开他的碰，鼻酸酸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穿成这样怎么验伤？”

“我怎么知？这年武力值最的也就这帮老老太了吧？打人犯法啊，所以就装疯卖傻喽！这把岁数了，脸扔在地上踩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