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默默记在心里。

“师父您说，徒儿什么都答应！”

这要是拿去卖。

“这是什么？这个呢？”南归双臂撑在桌上十分好奇的看他在剪螃蟹，看他一个问一个，她没见过，等看到全是密密麻麻爪跟蜈蚣一样的虾，她咧着嘴嫌弃痛苦面。

看她认真听讲的小模样，闻予故意逗她，“好好学，明年可要自己写了，不写得好不好都要贴去丢人，你得抓练。”

中午的时候闻予和南归都在厨房帮常婶备菜。常婶以为十指不沾的闻予个早餐就已经是破天荒了，可是没想到理材居然也有一手，有些海鲜她理起来都很费劲，没想到他居然都会。

南归现在没有亲近的人，前就一个闻予，哪会想到以后，忙，“师父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以后会努力学本事，挣钱孝敬师父，给师父养老送终！”

外面的小铁门也粘上了。看上去很喜庆很有过年的气氛，想起前年节自己一个人在山上过得，现在却在呼呼的大房里，边有人陪着，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兴了。

等闻予全写好了，南归歪着心里默念着，字认得差不多，说来惭愧，10岁还算大半个文盲。

“要少量多次一加，着墨柄保持垂直角度，手腕用力轻轻转动，力度适中，不要急，这样磨来的墨稠适中写的字的连贯也好。”

“咳咳，嗯，这个到大可不必。”闻予刚想张就被呛到，好像有带歪了。赶绕过话茬，“先学磨墨吧。”

迫一时冲神经，压力倍增。

两人吃完了早饭，闻予就让她回去睡回笼觉，睡饱了，晚上才有神玩。

财迷本原来从小就是，“行，卖好了，我七你三。”

南归快的捧着闻予写好的对联跑下楼，踩着凳都不够，还是闻予下楼粘好的。

闻予要不是看着南归满脸好奇的看他收拾贝类还有螃蟹，也懒得伸手这些又脏又腥的。

这一本领全数传授与你，不过你也得答应为师一个条件。”

“师父，你字写的真好看，”闻予被夸得还没来得及乐就听到她继续说：“这要是拿去卖得好几块钱吧，其实可以多写节前后摆个摊卖的，今年是不行了，明年你写我卖。”

呵呵，叫的够快的，看着乖徒弟已经初显机灵劲儿，慢慢的开始有了同龄人该有的活力，闻予略欣的摸了摸她的小脸儿，郑重：“以后要和师父天下第一好，任何人都不能越过为师，为师也会跟你天下第一好的，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