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气了？”

另一边使唤人去清凉殿背后的主使便是格沉的五皇，这会看见院里摆放的东西，他不屑的扫了一圈，漫不经心的问，“人怎么样？”

“嗯。”尉迟元清完全明白乔慕的心思，他也就把自己扮演成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孩，至于他心里究竟想了什么，没有人知。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这么可，若是有人趁我不在欺负你怎么办。”乔慕避重就轻的回答，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而她又时注定要与他分离，有些事情如果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不到，何必给他许下诺言。

“既然是个蝼蚁一般的存在，那便不用上心了。”

乔慕勾勾小指，“要不我们拉钩。”

乔慕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小心的把药膏涂抹在伤，“这两天你多加小心，别沾了，明天我再帮你上药。”

公公回答，“已经问清楚了，是御膳房一个烧火的普通丫，因着平日无人愿意往清凉殿送饭，事的便打发她来，也省的人一直变动。”

“这是你答应我的，不能言。”

尉迟元清生闷气的扭过，留给乔慕一个后脑勺。

“多谢五皇。”公公膝行了几步，才躬着慢慢退下去。

乔慕抱着尉迟元清，“接下来我会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咱们争取在你父皇万圣节那日在他面前显存在，你也是龙龙孙呢。”

“中好些人都在准备父皇万圣节节礼一事，你们都小心，若是被人查到违了规矩，可别求到我这来。”

“谁让你这么可呢。”乔慕他一绒绒的发。

来福着手里冰凉的药瓶，问心中的困惑，“你真的不会离开这里吗？”

公公把脊背弯成了虾米，“回主的话，清凉殿已经被才们搬光了，那两个侍候的人也受了伤，没有人服侍，八皇不知能过成什么样。”

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五皇突然举起杯冲着地面作洒的动作，“老八，不要怪哥哥的心狠，你虽不受，但也是龙呢，早把你解决了，才不耽误你投胎，下辈要么在上，要么低如尘埃，岂不是更好。”

“你会一直陪在我边的，对吧？”尉迟元清似乎很没有安全，一直追问着乔慕以后的去。

乔慕用冷敷着他的伤，看着他闭上睡，而后掖好被角，从之前收拢的箱里拿几瓶药膏，替来福涂药，“如今清凉殿只剩我们俩人，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

尉迟元清手心里攥了鹅卵石，平的棱角长时间压也能带刺激的痛，他把靠在乔慕怀里，长长的睫眨动覆盖住那双写满了复杂的眸，这是他心里最在乎的人啊，他要怎么才能好好的护住她。

“我的离开或留下并没什么影响，何必那么较真。”乔慕如是说，便是在间接的承认，未来的某一天她的确会离开。

乔慕逗得狠了，尉迟元清就会冷脸，只是这一通玩笑，他到是忘了王嬷嬷的事，脸上依旧带着孩童的天真与单纯，“先睡会午觉吧，有什么事情醒了再说。”

直到乔慕离开，来福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久久未动，“怎么会没关系呢，主那么在乎你，他怎么舍得……”

“你不是三岁小孩，你是五岁的小孩，哈哈……”乔慕笑的尉迟元清白的小脸发黑。

“好吧……那我走了。”乔慕话音刚落，尉迟元清小立刻向她这边倾斜，似乎在偷偷用风观察她的动作，察觉到乔慕只是在逗他，尉迟元清撇着嘴，泪汪汪的看着乔慕，而后一个猛扎到她怀里，“你欺负我……”

“你会走的，是不是？”来福肯定的说。

“哼。”尉迟元清甩着脑后的小辫，就是不愿意搭理乔慕。

尉迟元清翻个白，“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拉钩都是骗人的。”

有些话不说，谁能猜到它潜藏的意思。

大是唯一的路，不前面挡着他的是什么人，归顺与死亡是那些人唯二的选择，呵，他要更加努力了才是。

…………

公公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才万不敢拿那些芝麻大的事劳动主。”

“行了，这次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一直站在两人侧面的来福，的看到尉迟元清有些诡异的笑容，心里暗自打了个颤，主好像又变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听说清凉殿有一个小女经常走动，她是何人？”五皇啜饮一茶。

，人都是护犊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她早就把尉迟元清当弟弟一样看待，那些宦官肮脏之人的欺凌刺激了尉迟元清，她直接为他的改变寻了最好的借，于是也就错过了一个能把尉迟元清掰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