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哥哥不是呼唤，伊尔迷仍旧觉得自己的耳廓有些泛，克莱尔总是直呼他伊尔迷，尽她比糜稽还要小一些。偶尔在为了零或游戏撒泼打的时候也不会叫他大哥，她只是叫哥哥，没有排序，就成了唯一。

弱小没什么关系，揍敌客家族有足够的实力庇护一个人的一生，但克莱尔和弱小无关，于某未知的期待，在初见没躲开小女孩牵上来的手时，伊尔迷单方面决定了她此后的轨迹将全和他有关。

她不渴望大，也无所谓死亡。

「如果可以，希望少些痛苦，当然，也别让我等太久。」

她停在了任务对象的边。

他见过妈妈养的小狗，注意力极其容易被分散的小东西，飞盘，路过的蝴蝶，那只狗都会摇着尾快地去追，三分钟后又果断收回目光，克尔的新鲜通常也如此，拉开，收回，拉开，再收回，弹簧最终回归本来的状态，让人忍不住好奇什么东西才能让它到达塑型形变。

恰如当时，恰如现在。

“看鱼。”，弯着腰的女人看了一克莱尔，可能是看她一个人来的，忍不住又问她:“小妹妹，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来我来!”，克莱尔拍掉手上的叶朝着河边走，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到了她的能力范围之内，克莱尔仍在往前。

那张小小的任务委托书在克莱尔指间翻飞如蝶。

克莱尔有斯诺家传统的特征银发，但瞳和她的父母都不一样，伸过来的手，好奇的睛，伊尔迷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剖心的手和模拟训练并没太大区别，迅速的死亡甚至不会有多余的，一切平平无奇，他只是在尸倒地后，抬看了看天，没有星星，天是很极致的蓝，一个人的。

“你在什么呀？”，克莱尔也学着别人的模样，歪着脑袋往里看。

“伊尔迷，这次任务没有指定必须是你吧？”，克莱尔的手指在树上敲击了一串无秩序的节奏，他看得来她跃跃试。

肯定又是因为看了奇奇怪怪的剧集，伊尔迷已经对克莱尔的三分钟度有了充分的认知，任务的时候开始喜搞一些神秘，比如穿黑绿系的衣服，或者在人里带帽墨镜，隐蔽措施了比不更显，这些谜一样的作都和她任务前常翻的节目频直接关联。

“没有哎，我和哥哥一起。”，那双蓝认真地看着目标对象，神没有往“哥哥”的方向移动一丝一毫。

“克尔想试试吗？”，揍敌客接到的指定任务死法通常千奇百怪，有人希望前任人心碎而死，有人要求拿到仇人的下颌骨，而这次任务的目标是委托人自己。

她想要一场自己无法预料的死亡，时间不定，地未知，死法也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