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有些诧异地看了徐涛一眼。村里藏民养的藏獒什么样,他当然清楚,虽然不会主动伤害别人,可是更不可能听一个外人的话,为什么这年轻人开口叫了一声,那两条狗就退回去了呢?
阿旺想不明白,却忽然对徐涛给自己阿爸治伤有了信心,这年轻人能让藏獒听他的,肯定不凡。
听了徐涛的话,阿旺赶忙答应一声,在前面带路了。
阿旺家没有点灯,屋子里很暗。里面有个女人,见阿旺进来,那女人便dao:“阿旺,他们给钱了吗?”
阿旺闻言有些沉默,略略一摇tou,又dao:“阿妈,我带医生来给阿爸看病了!”
那女人听了慌忙点亮了一盏酥油灯,放在一个土炕边上。
土炕很简陋,只是用土堆起的一个台子,并没有烧火的炉膛。炕上躺着一个老人,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说是老人,徐涛估计也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不过饱经风霜,看着显老。
阿旺走到炕边dao:“阿爸,我带医生来了!”
“我没事儿!”床上的老人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说了一句话,却似乎牵动了伤chu1,大口chuan起气来,又吐了一口血。
阿旺急dao:“阿爸你怎么了?”
徐涛拍拍阿旺肩膀dao:“别慌,让我看看!”
阿旺闻言赶忙让开位子,徐涛轻轻揭开那老人xiong前包着的因为浸透了鲜血而发黑的纱布。
老人的伤看起来很吓人,估计是被熊掌抓的,shen可见骨,而且看起来很明显至少断了一gen肋骨。
伤口的位子在左xiong,看起来似乎就差一点,那棕熊就能抓穿他的xiong膛,抓碎他的心脏了。赵大刚在一旁看得直咂she2,似乎感觉自己又有些yun乎,有些作呕的感觉。
徐涛见了便dao:“行了。大刚你先出去吧,你那高原反应刚稳住了,不要看这些了,出去透透气!”
赵大刚不敢逞能。忙答应一声出去了。
等赵大刚出去,徐涛转过tou来问阿旺:“这伤有两天了!”
“是的,两天了!”阿旺说着有些急切地问dao:“阿爸还有救吗?”
徐涛没有回答阿旺,又问:“怎么没赶jin治疗?”
“村子里没医生!”阿旺说着低下tou:“我没钱,今天去县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那个棕熊伤害基金弄点钱。”
“那你没弄到钱?”
“他们说要先申请,等到审he符合条件才能拿钱!”阿旺小声dao:“我申请了,可是我怕阿爸的伤拖不起。所以听说你们要找藏獒,我就……”
阿旺说着抬tou看了一眼躺在土炕上的阿爸,又降低了一点声音dao:“所以我就说要一千块钱带你们去找藏獒……”
徐涛点点tou,俯shen去看那老人的伤口。
赵欣灵这时候走进屋来,徐涛抬tou看了一眼,问dao:“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看看要不要帮忙啊!”赵欣灵dao:“你zuo医生的给人看病不带个小护士的吗?”
徐涛微微一笑,dao:“那你去车上找瓶烈酒来吧!”
“用来消毒?”赵欣灵问。
“对!”徐涛点点tou。
“我车上有酒jing1呢,还有纱布。我去给你拿!”赵欣灵说着不等徐涛答应,便匆匆跑了出去。这小妮子当初得知徐涛要进藏的消息,便打定主意要跟着来。准备的时候,买了一大堆自认需要准备的东西,除了一些常见药品,创可贴之外,她还准备了消毒酒jing1和纱布,这会儿终于用上了。
见赵欣灵出去,徐涛又吩咐阿旺母子dao:“你们去准备一点热水来!”
阿旺母亲赶忙答应一声去弄热水了。
赵欣灵拿了酒jing1和纱布进来的时候,扎西也跟着进来帮忙。徐涛已经接上了老人的断骨,肋骨断了三gen,而不是一gen。一gen刺伤了肺bu,所以老人呼xi困难,还咳血。不过老人的运气还算不错,有一gen肋骨,险些刺穿心脏,如果真那样。恐怕他现在已经没命了。
徐涛chu1理了老人肺bu的伤,赵欣灵帮着徐涛替老人的伤口消毒,等阿旺母亲端了热水过来,徐涛取出一颗药wanjiao给阿旺dao:“这药wan用水化开,一半口服,另一半涂在他的伤口上。”
阿旺赶忙答应了,找来杯子化开那药。徐涛见他手上缠着纱布,有些不便,便dao:“你把纱布解开,我看看!”
阿旺闻言解开纱布,他手上也有一条changchang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徐涛看了点点tou。dao:“你这伤问题不大,一会儿这药化开的水,你给自己伤口上也抹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