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赵煦一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便一向标榜自己医者仁心,可是设shenchu1地地想一下,若是自己站在李莫林和铁沐的位子,被人搞得这么惨,肯定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可是那女孩说了这话之后,李莫林和铁沐都没有出声反对,好像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难dao是这药wan有古怪?”赵煦有些疑惑地看向赵欣灵放在桌子上的那颗药wan。
赵煦虽然被徐涛的分jin错骨手法所伤,双臂提不起力气来,但是行动并不受影响,拿起一颗药wan这样的事情还是办得到的。
拿起药wan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赵煦不免有些狐疑。
shen为名医,自然常与药打jiaodao,赵煦也不例外。对于自幼习医的他来说,辨药是基本功,哪怕这药材已经被zuo成了药wan,他也能辨个**不离十。
这么简单地闻一闻,赵煦当然不可能准确地说出这药的成分。却也能猜出个大概。赵煦此刻的感觉非常疑惑。这药,它怎么就有些像“乌ji白凤wan”?
乌ji白凤wan,用于补气养血,被称为妇科三大圣药之一。
赵煦实在不明白赵欣灵为什么要让自己吃一颗乌ji白凤wan?这药是好药,可问题是这药它是治疗妇科的,自己可是个男人,吃这个干什么?
难dao这不是乌ji白凤wan而是毒药?这女人刚才说杀了自己脏了她的手,难dao是想毒死自己,免得她动手?想要杀人不见血?
赵煦想不明白,一时呆在那里犹豫不决。
“怎么?刚才还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现在连一颗药wan都不敢吃?”赵欣灵颇有些不屑地dao:“你不是号称名医吗?怎么连一颗药wan都辨认不出?不敢吃?”
“哼!”赵煦冷哼一声,抬手把药wan扔进了嘴里。赵欣灵的话刺痛了他。赵煦一shen都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就算不是天下第一,起码在西北没人能比自己更厉害了!可是今天他却被一个年轻人chu1chu1压了一tou,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了。现在赵欣灵又说他连颗药wan都分辩不了,他更是不能忍受。
这颗药wan,他凭直觉认为就是乌ji白凤wan,只不过他实在想不明白赵欣灵为什么要给自己吃这么一颗药。虽说男人吃一颗妇科药总是不合适。却也不见得会有了多大的坏chu1,总不会变成毒药吧?难dao单纯只为羞辱自己?
赵煦想要不吃,却又不能忍受赵欣灵轻视自己的态度,心dao自己刚才本已不抱希望了,就算这颗是毒药,那有如何?于是一横心,将那药wan扔进了嘴里。
“一颗药wan。有什么可怕,你说是毒药,我偏不信!”
赵煦说着就要将那药wan吞咽下去,却忽然使了个心眼,用牙齿轻轻卡住那颗药wan不让它动,表面上却像模像样地zuo了个吞咽的动作。dao:“我已经吞了,一颗药wan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尽guan赵煦觉得这就是一颗乌ji白凤wan。可是他实在想不通这女人为什么要让自己吃一颗乌ji白凤wan,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吞下去的好。
赵欣灵见状刚要开口。忽然徐涛一步跨到赵煦面前,扬手就是一个ba掌。
“啪!”的一声响,赵煦被打得一扭脖子,只觉得自己houtou一hua,有什么东西顺着hou咙就hua了下去。
赵煦大惊,慌忙用双手卡主自己的脖子,仿佛想要卡主那hua下去的东西,却哪里还来得及?
“老子最看不惯你这zhong家伙了!”徐涛冷冷地dao:“你要不敢吃就说,还偏偏要装成吞下去的样子,你能骗谁啊?zuo医生zuo到你这么虚伪也真是没救了!”
听到徐涛骂自己。赵煦哪里敢ding嘴,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刚才自己吞下去的究竟是颗什么药?甚至随着那药wan一起hua下hou咙的那两颗牙齿他已经不关心了。
这一定不是什么乌ji白凤wan,否则他们为什么非要自己吃下去不可?
“gun!”赵煦还在发愣,徐涛就吼了一声,门口立刻窜进来一条藏獒,冲着赵煦狂吠起来。
赵煦吓了一tiao。batui就跑!
“别追了!”徐涛叫住想要追过去的小憨,转向赵欣灵dao:“说说,为什么给他吃一颗乌ji白凤wan啊?”
看到自己用一颗乌ji白凤wan就把赵煦吓成这样,赵欣灵心里不由直乐:“这zhong家伙,还神医呢!”
赵欣灵说着对徐涛dao:“这个家伙虽然可恶,却不用我们动手!”
“什么意思?”铁少天忍不住问了出来。
赵欣灵dao:“按照这个家伙说的,他之所以害人,都是被那个吴玉林指使的!这话我觉得八成是真的!”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