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没有办法反驳乔佳觅，只能睁睁看着她将车赶向另一个方向，沉默了下来。

初云忍不住低声问她：“我们为什么不原路折返回去？”

她们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率先开。

最后还是初云看着乔佳觅双手通红、发披散的模样，率先：“佳觅，多亏了有你在。”

乔佳觅其实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她只是不停用手背着脸上的泪，没曾想却越越多，怎么都不净。

她停顿了一下，别过去掩饰地蹭了一下睛，哑声：“谢谢你，佳觅，是你救了我们两个人。”

共同经历的恐惧让她们彼此之间突然多了更层次的密联系，再加上乔佳觅的舍而，让初云不能不动容。

好在乔佳觅没有逞能，她在辨认方向之后，寻找到一条大路走了上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慢慢让车停了下来。

她默不作声地哭着。

乔佳觅学着顾肆平日里控的样，安抚完儿之后，驾着车朝另一个方向而去了。

那画面和声音不断放大、再放大，仿佛在不停挤占她的落脚之地，让她无可逃。

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再不会像今日这般缩在后面。

乔佳觅摇了摇：“车太显，我们不能再走下去了。”

她们两个平日里虽说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对于驾车这样既需要力量、有需要力的事情，对于二人而言还是有些勉了。

初云不解：“为何不继续走了？”

许是方才的惊心动魄让两人的神都受到了不小的震动，抑或是初云最开始脱而的话有些伤人，等车停下来之后，两人都不知该对彼此说些什么。

初云会到害怕，她当然也是怕的——

初云一下绷不住哭了，握住了乔佳觅冰凉凉的双手：“佳觅，你别怕！我在你边，有我在呢，不要怕！没关系的……”

听到“杀人”这两个字，初云仍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这次她很快控制住了。

她想起那支被自己丢到不知哪里去的、带血的发簪，还有车夫被她一下下用力扎向手背、仍不肯放手时的神……

初云慢慢红了眶，摇着说：“不，我不会责怪你……我们只有两个人，不是你下手，便是我。可是我不到。”

就连对方落在地时发的那“咚”的一声，还有车随之而来的摇动，如今想来，居然像是刻在她脑里一般。

乔佳觅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杀人。

她一定要保护乔佳觅的那个！

乔佳觅摇：“你我对京城外的地形不熟，本不到第一时间赶回去。等幕后之人发现车夫没有将我们带去计划的地方，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在我们会京城的路上把我们截住。所以不能回去。”

原本忍着的乔佳觅听了初云的话，也不禁鼻一酸。

乔佳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我以为你会责怪我杀了人。”

的力气在缰绳上面，好在儿并非烈，慢慢也平复了下来。

初冬的光照在车上，这条官并没有车来往，空气中便只有温的光线带来的静谧和温。

她迫自己止住泪，默默在心里许下一个誓言——

那双好的睛在温的金光之下，再无方才的一冷漠和平静，里面盛着的脆弱之被颤动的黑睫羽包裹，让人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安，止住这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