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从小零用钱松快,他也不怎么花,前两天才从母亲那又领了几个月的零用钱,也有一百两银子。你可知他花在了哪里?”
乔佳觅惊讶了一下,继而笑dao:“大伯母若是想知dao这个,巧了,我是清楚的。小七昨天扔到我桌上一匣银子,我数了一下,正好四百两。”
乔大姐笑着摇tou:“这小子。”
乔佳觅起shen去后面寻来了那个木匣,jiao到了乔大姐手上:“大姐你拿回去吧。”
乔大姐不肯收:“这是小七给你的,你如今给我zuo什么?”
乔佳觅dao:“他小小年纪,攒个媳妇本不容易,baba送来给我zuo什么?便是库房再烧几次大火,我也不缺他这几百两银子。”
乔大姐笑得不能自已,一边ca泪一边摇tou:“这话需得你自己同他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去复命了。不过这几天小七已经说通了我爹娘,一定要随你入京呢,到时候可有的麻烦。佳觅,你辛苦了。”
乔佳觅失笑:“他非要跟着,来就是了!如今小七懂事多了,不会惹什么麻烦的。”
殊不知这样的大话说出口,不过几日功夫,乔佳觅就被打了脸。
……
接下来的几天,乔白费没有什么事情zuo,直接待在了乔佳觅铺子里,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伙计。
乔佳觅忙的不怎么顾得上他,便只偶尔听到ma掌柜愁眉苦脸地抱怨,今日乔白费开口骂了只试不买的客人,明日又和蛮不讲理的男客动起了手。
不过几日的时间,ma掌柜愁的连脸上的褶子都shen了几许。
乔佳觅shen觉对不住掌柜,便找了个机会,叫乔白费来谈话。
乔白费这几天都没怎么见过闲下来的乔佳觅,脸上带着笑:“五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原以为是找自己说话,不料乔佳觅第一句话却是:“小七,你这些天还是在家里多陪陪大伯母,不用来铺子里帮忙了。”
少年双眼中的光芒顿时熄灭了不少,英ting的剑眉蹙起:“五姐这是什么意思?”
乔佳觅笑笑:“让你松快两天还不高兴?”
乔白费的眉mao拧成了一团,语气yingbangbang的:“五姐是觉得我在铺子里添了麻烦?要赶我走吗?”
乔佳觅觉得堂弟这两年脾气越来越不好伺候,常常没怎么说话呢,他便不高兴跑开了。
又想到少年因为关心她而掏空了自己的小金库,乔佳觅也不好责怪乔白费了。
她好声好气地dao:“小七,我们开门zuo生意,不能得罪客人的。你在铺子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唯独一点,别和客人起冲突就好。”
乔白费的重点却放在了其他地方,表情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五姐,我来你铺子里帮忙,才不是为了玩。”
若不是看她每天忙的不行,他好端端的,zuo什么不好来zuo卖衣裳的伙计?
说话间,外面又传来一阵吵闹声。
不一会儿,ma掌柜愁眉苦脸地来到了后堂。
乔佳觅开口问他:“什么事吵吵嚷嚷的?”
ma掌柜只好一五一十dao:“东家,有个客人来铺子里,说是她媳妇前一天在铺子里受了委屈,气的动了胎气,在找我们的麻烦。”
少年一听,登时小脸冷成一片:“昨日那yun妇分明是无理取闹,我说了她两句,便捂着肚子要倒下去。她面色红run、中气十足,gen本不是动了胎气的样子!”
乔佳觅知dao了事情的始末,便觉此事棘手。
等到了前厅,果然见一个满脸不好惹的汉子,正在铺子里叫嚣,声音大的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周围的客人也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乔佳觅客客气气地上前:“听说这位相公的夫人不舒服?若真的是我们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