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镇。”

皇帝顿时起了才之心：“平吧。你便是顾肆？抬起来让朕瞧瞧。”

皇帝一时间也顾不得询问临安公主的荒唐事，只兴趣一般问：“顾卿可是参过军？”

皇帝上下打量了一番顾肆，只觉他神不卑不亢，想来并非穷苦人家——

乔佳觅愤愤：“我就知！这样心思歹毒又变态的男人，定是对临安公主而不得，这才朝无辜的女下手！”

即便是跪下行礼，他的脊背仍是直的。

顾肆放下心中所想，专心陪了乔佳觅一晚上，转天便带着犯人林讴了京城。

这一日退了早朝后，听闻顾肆已经到了偏殿等候，老皇帝便急急忙忙去寻人。

乔佳觅度过了一个没有顾肆的夜晚，总是心神不宁、噩梦连连，恨不得第二日便跟着一起去京城。

她此刻也顾不上害怕了，只义愤填膺：“可怜那临安公主，也真是倒霉，碰上了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此番事情到皇上跟前，定然不会放过这个畜生！”

这下皇帝确确实实惊讶了一番。

这样的人愿意去北地服役，还是参加最为凶险的蛮夷之战，便已经是难得的国了。

而来到京城后的顾肆，则是不停蹄地了面圣。

殿中之人不过是简简单单站着，却如松，让人联想到直云霄的宝剑。

剑眉斜飞鬓、鼻梁阔而直，神肃然时，脸上线条便如刀凿斧刻一般线条朗，周气质分明是行伍之人才有的。

其实林讴之事，远远不止他对乔佳觅描述的这般此简单，更是牵扯到了皇室血脉和皇位之争，这才让皇帝不得不亲见一见审问林讴的他。

“从易玠大军中来的？这么说来，你倒是有几分本事的。”

顾肆依言抬，却仍守礼地垂下视线，不曾直面圣颜。

他话音未落，便又问：“既然易玠有心荐你，必是看中了你的，为何不留在军中？”

下首之人的五官映帘，便是见惯了青年才俊的皇帝，也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皇帝当即朗声笑：“恕罪？恕什么罪？边关未能留下顾卿，是易玠本事不够！朕倒是瞧着顾卿是个铮铮好儿郎！不若留在朕边，个御前侍卫——你觉得如何？”

皇帝壮年已过，可平日里不论是上朝、抑或是寻常时候，神采奕奕让人瞧不他的真实年纪；偏偏这几日气急攻心，夜里也睡不好，很快整个人便显了老态。

顾肆看了她一，没有多说。

顾肆坦坦：“草民牵挂家中妻儿，不能为朝廷尽忠，辜负易将军好意，也请陛下恕罪。”

顾肆不卑不亢：“草民曾在易将军麾下服役，参与了北地平定蛮族之。兵役过后，易将军荐草民青镇县衙。”

本朝的兵役虽是制，却并非每个成年男必须前往军中，若是不愿，足够的钱粮便可抵去兵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