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蹲下来，神中不辨喜怒，与他对视：“听说你对无辜女下手时，便是让她们浑无力、无法反抗。这一顿鞭可够了？还能动不能动？”

剥客早被他打得浑鲜血淋漓，丧失了行动能力。

许是不堪忍受持续不断鞭打的折磨，囚犯咬着牙，颤巍巍地站住了。

为阶下囚的男人再无半从容，还未控制住自己的双站稳，便挨了顾肆一鞭，顿时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他径直来到大牢，又吩咐牢房中狱卒离远些，接着在沾着暗血痕的刑架前驻足了片刻，随意挑选了两样。

见求情无用，他不择言地扬声骂了起来：“我已无反抗能力，便是犯了罪，也有律法惩！你凭什么这般对我施暴？！如此行径，实在是恶、小人！”

剥客实在承受不住，恨声叫：“我已你要求去了，为何还要打我？！”

剥客的惨叫一声过一声，后又是哀哀求饶。

那脚步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攥住犯人们的心。

说着，顾肆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冷冰冰的锋刃贴上了剥客的，顿时激起他一阵战栗。

而顾肆的声音冰冷：“站起来！”

顾肆“咣”地一声，用力关上了牢门，毫不客气地上前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说罢，在对方惊恐的神中，顾肆慢慢拿了一把匕首。

顾肆闻言收了鞭，冷笑：“说得好。我本就不是圣人，对付你这样龌龊卑劣、臭沟里的老鼠，普普通通一鞭刑，怎么能够？”

等顾肆走后，小姑娘还愤愤：“爹可一定不能手！欺负娘的坏人，要他好看！定要治大罪！”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冷漠无情的鞭刑。

果然，来到衙门之后的顾肆，浑上下仿佛弥漫着血和煞气，与在家中的男人是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

乔景澄安抚顾意柠：“阿柠放心，爹一定会替娘气的。”

男人不急不徐，走在冰冷的石板上，“哒哒”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地传到了昏暗冷的牢房，无端引起牢房中众犯人们一阵战栗和恐惧。

锁链声“哗哗”响了一阵，便归于沉寂。

那冷漠的声音仿佛命之符咒：“我再说一次，站起来！”

狱中其他犯人心中升起暂逃一劫的庆幸，而直面顾肆的犯人，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原就受了刑，浑上下遍布脏痕与血痕，黑发糟糟地挡在脸前，再不复从前清俊。

孩们一颗心落了下来。

便是再不会玩匕首的人，在剥了数十位女的脸之后，也该知顾肆这一动作的寓意……

顾肆脸上残忍的笑，又是一个扬手，更加用力地在对方上，力大的只把人差掀翻。

好在他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牢房。

孩们担忧不安了一整晚，又不敢去打扰父母，只能憋在心里。

顾肆的话终于打消了他们的忧虑：“歹人已经抓到了，我今日便亲自去审问。”

囚犯痛苦地着，并未起，男人的鞭接着便了下来。

这一鞭的疼痛骨髓，仿佛连都给撕裂开了。

比起顾意棠和顾意柠，乔景行和乔景澄更清楚顾肆的手段，还有男人一颗冷的心。

他的声音里带着凶狠之意：“狗东西，给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