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被杨阁老的决策连累了，可毕竟还有六万老兵，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应该不计前嫌。”

沉树人把脸一板：“让你写，你就写。就算无效，你是代表我去的，左良玉还敢杀你不成？那样他就真得背负上背叛朝廷的反贼之名了，他知轻重的。

万元吉在旁边看得一脸懵，想不通找顾炎武什么。

望着顾炎武离去，万元吉心情复杂，

沉树人略一琢磨，就喊来心腹家沉福，让他去把文书幕僚顾炎武找来。

“大人真是神机妙算！如此理，竟瞬间就想明白了。”

沉树人，一天的路程差，往返就是两天。所以自己要立刻应对、派人去南搞事情，最快也就是比李自成的回信快两天，确实不能耽误了。

将来一步打击左良玉在朝廷里的生存空间、减少朝中对左良玉持支持态度的文官数量。

顾炎武想了想，误以为沉树人这还是在打窝里斗的主意，这一招并不是真想让左良玉兵，只是要在官场的政治斗争层面恶心左良玉，

自从我军北上汝、上蔡集结，李自成也派了越来越多的队往郾城集结，旁边的叶县多多少少也会分摊到一些。郾城的兵，是阻挡信府的官军北上的，叶县的兵，可以阻挡南府的官军北上。

“贤弟没开玩笑吧？左良玉跟你势同火，一封信怎么劝得回来？连我这外人都听说了，去年你就是因为李……那位李姑娘的事儿，让左良玉很没面，这小人肯定会怀恨在心经久不息的。”

左良玉看到叶县也有增兵迹象，会不担心李自成是否要继续拿他开刀？这个节骨上，怎能不忙着跟李自成底，表达互不侵犯之意？”

万元吉在白天刚知左良玉确有给李自成送信的消息时，琢磨了半天，此刻也差不多想明白了，已经意识到左良玉很有这么的可能。

他在沉树人边，每天笔工作，偶尔还负责占领宣传制，双方合作两年多，关系始终是比较松散的，沉树人也始终保持了几分朋友的礼遇。

能猜到，肯定跟示好有关。

万元吉是搞情报的，对信息传递的速度很了解，只是稍微想了想，就说：“我们的人从南把消息传到汝，最多也就比送到开封快一天。所以最多三四天之后，开封就肯定会有人回到南回信。”

而沉树人也是毫不客气地吩咐：“顾兄，帮我写一封书信，给左良玉的，大意就是希望他看在大明的份上，在我军攻郾城时，从旁策应，同时攻叶县，着李自成分兵，好减轻我军的压力。

万元吉看到顾炎武的潇洒，心中也是有些羡慕。

沉树人摆摆手：“这没什么，想明白不难，关键是应对。既然如此，你能估计，李自成如果给左良玉回信，大约哪天能回到南县么？”

不一会儿，顾炎武就大大咧咧的到了。

既然只是如此，顾炎武觉得他帮忙写一封信，甚至当一次信使，也没什么。拿着沉树人每月一两千两的俸禄笔，这活儿还是要的。

顾炎武琢磨好了措辞，也就领命而去，立刻开始动笔。临走前沉树人关照了一句，让写好后拿来给他过目，然后明天就送走。

至于写了之后他不照办、连策应的姿态都不肯，那是他的事儿，至少曲在左良玉，到时候陛下那儿也有个代。”

不过听到沉树人想都不用想、第一时间就能一语破，他还是很佩服沉树人的锐的，加上对方是上官，当然要表达自己的五投地：

而且左良玉只要还着大明武将的份，绝对不敢对使者怎么样，此行绝对没危险。

顾炎武刚来，听到这话就懵了。他也没过官，生闲散，心直快，直接就不万元吉在场，开质疑了回去：

虽然沉树人边的心腹，除了自己沉家带来的之外，就只剩顾炎武这个老朋友了，可顾炎武压儿就是个传统文人，这时候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