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的第一句是——

明明是刚刚在一起，但是默契就像浑然天成，一个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对方无论说什么什么都令自己到安心。

由利奈任他在自己肩趴了一会儿才拍拍他的胳膊，指：“又转移话题。”

在他的安抚下，半晌，由利奈缓缓靠向沙发。她只是知他想要实现实现梦想，所以选择抛弃了一些东西，却不知会听到这样一个让她心疼的答案。

见到由利奈冷静下来，幸村才继续说：“手术结束之后，我的由于行复健留下了一些问题，医生说会有复发的可能。我不知这个‘可能’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它像一把剑悬在我上。”

没有逾越，更没有冒犯，只是克制不住地想要碰彼此。

“抱歉，由利奈。”

幸村说完最后一句抱歉，客厅陷沉默。

幸村自然知她想问什么，他松开环抱着的人，闭靠在沙发上沉默着，慢慢将自己曾经那些繁杂的思绪整理语言，说给她听。

话一，幸村就受到由利奈瞬间绷的气息，他握起她的手，想让她放松下来。

涟漪。她心动着，却不满地轻扯了扯他的发尾，惩罚他的捉和讲。

受到她的抗议，幸村轻笑一声，有些不舍地松开环抱着她的双手。看她顺着自己的力直起，微仰着满信赖地静静等自己开。

“可是你现了，由利奈。第一就心动的人，终究不到不在意。”

由利奈睨着他：“你又没想藏。”

“我喜你。”

或许刚才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被她这样注视着，现在的幸村只记得说当下唯一的念——

“由利奈。”

最终，由利奈转和他并肩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茶几上纹繁复的杯碟后，她轻声问：“为什么一直在歉？”

“由利奈，抱歉。”

“只是发现在由利奈面前，什么都藏不住，所以就放弃抵抗了。”幸村倾埋首在由利奈的肩窝，她的气息让他清的声音也染上了喑哑，“就像刚才那样，想吻你，无论如何都想。”

由利奈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幸村却完全听懂了她的意思。

“我担心自己的病情会复发。”

他将她调的手指拉下来握在手中，轻抚她指间的笔茧，笑：“又被发现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由利奈呼都慢了一下。但她又想起他先前的行为，倾靠近他了一些，手指绕上他的发尾开始算账：“不犹豫了？”

“所以我总觉得时间迫，那时候我就决定要在还能打网球的时候，尽全力去实现自己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