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可以住半个月,为什么要提前让他走呢?
武凤说这不是别的房客不愿意吗?他们每天都为这个事打电话骚扰她,她受不了了。而且目前她还是个有身孕的人,电话接多了,烦心的事多,都对她腹中的胎儿不利!
最后武凤咬牙说什么都不讲了,她赔韦泗一个月房租好了,让他少住半个月,够合算的了吧?还可以宽限他两天,让他把要办的事情办了,把要跟谁说的话说了,这总成了吧?
武大美人的态度是坚决的。当时我和我女人,还有另外两个邻居都来围观了。我是到没讲话,但我女人及其他两个人都在给武凤帮腔,说房东老板娘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你韦泗还有什么理由不提前滚呢?也算是做好事了哎!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小泗子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坐着的武凤面前,他声泪俱下的问武凤,他到底哪里做错了,或是干过什么坏事?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公?
他这一辈子已经够惨的了,为什么在这件小事上还要逼他?为什么几乎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那么对他不友好,一步步把他逼到了绝境?
随后他泪如雨下,差一点载倒在武凤面前。
经他这么一折腾,武大美人也陪出了几滴眼泪出来,并伸手摸了摸韦泗的头,说不让他提前走了,如果想迟点走,到时候说一下也行。
我特么的当时也很激动,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朝我女人和那两个邻居吼道:如果谁谁再让小泗子提前走,我就揍扁他!
他们几人一见这架势,很快就溜了。我和武大美人之所以被小泗子感化了,是因为我们俩对他背后的那些经历、那些不幸,是非常清楚的,而且早就有些同情他了。
其实当时韦泗的那个造型,像极了金君表弟反复跟我们说过的一个场景。
那就是金君在黄镇上看到瞎子丫头张小雅时,觉得她像极了某个史诗大片中的精灵女王,那相貌、那表情都是他的最爱。
后来金君打听到小雅背后的那些奇事,他就毫不犹豫的称呼她为女神、月光公主什么的。并在某一天心情不顺之时,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哭个不停。因哭得过于生猛,导致他旧伤复发,哭到医院里去了,住了十多天院治疗,才恢复的。
金君又说他在黄镇街上鼓捣的那一幕,跟西方的某位大诗人一个鸟样,只不过人家是跪倒在维纳斯的雕像前,他是跪到在真人瞎子丫头面前罢了!
我觉得金君讲的这些话的水分比较大。他这个怂人有啥不顺心呢?还至于要哭成那样子?
而且他的那个旧伤,也就是腕口上自己曾经割过的一刀子,我不也干过吗?哪会被哭哭反的,要到医院那么多天啊?那不是拿钱作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