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母亲已经摘好了菜。她搓了搓手，准备找纸笔让朱雨写下电话号码。朱雨说，不用了，因为他随携带了纸笔。等他写好后，赖五回来了。

小啊，我知你的条件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又变成城市人了。你在外上班的同学又多，路应该比较广吧。我知，街上派所那个姓沈的警察就是你的同学，你们还是好哥们。你看你能不能动动脑，钱找人托关系，给你弟弟搞条好的路啊？

好了，不多说了，以后咱们之间真是要多走动走动啊。你是知的，人家说穷人无亲戚。咱们一家就是由于穷，亲戚朋友中，没有一个能看得起咱们。所以今天你来了，我还是比较兴的。”

他们说话的时候，朱雨并没有讲什么，他只是小声地应着声。他觉得今天的气氛还算不错，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好。

但是，现在人把男女间的那事看得简单了，脸也比以前的人厚了。人家兴了就跟你，你的钱；不兴了，立就奔。条件差的人家，就算开始时把人家小姑娘给骗着了，但只要她过来过一段时间苦日，肯定就不舒服了，很快就跑了。现在这事多着呢！

哎呀，我也不想多说了，过完年你过来，把我接到你市里的家那里玩玩吧。如果你大方，就把你赖叔叔也带上，咱们都是亲人嘛。对了，你把你的电话写给我吧，有事我就给你打电话。”

你想啊，如果你弟弟将来变好了，其实对你也是有利的啊。因为我老了以后，不用说，肯定还是需要你们弟兄两个来共同分担。如果你弟弟混得没样，那责任就全落到你一个人上来了。这事你是跑也跑不掉的，因为没有我哪有你们呢？

我们跟他利害讲了好多，但他就是听不见去。他还跟我们讲，他去疯，就是为了解决个人问题去的。他说，正是因为我们作父母的没有给他创造好的条件，他就只能自己小钱到外面骗人家小姑娘。如果真是骗到了一个小姑娘回来老婆，不就走了捷径了吗？

我想啊，这也是你弟弟偷懒的借。他自己不烦自己的事，我们的压力可是越来越大啊。如果不把他的事给妥善解决了，我们在农村过日，老是背后被人骂啊。

个哥哥。但是我想，你是不会理睬他的。

你看，我现在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吧？因为老了，人又不行了，还老是逞什么？我在想，如果我那天下去了，你妈就可怜了。到时候啊，你就把她接到你那儿去吧。我们的那个儿是指望不上了，他迟早要被抓到牢里去。

赖五说：“咱们这地方就是差，连买荤菜都要跑几里路。朱老师现在是城里人了，你看，我们这里的环境真是差得不成样！所以你不愿来这里看你母亲也是正常的事。不过呢，咱们的年纪都越来越大了，我又不好。保不准再过个几年，我就要下去了。

哎哟，你弟弟说这话时还振振有词，你赖叔叔也帮着他，说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你说他们傻不傻啊？这事如果放在二十年前还差不多，现在哪能行得通啊？不错，现在是有一些小姑娘脑不够用，容易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