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李回过来笑了一下。她顺手打开门，走了去。等朱雨反应过来，追去时，她已在自行车上了，并奋力往前骑。

朱雨的心被蜇了一下，不知所措，嘴上却说：“没有这事。”

朱雨以为，稻犹如人的善，需要不断地溉、看护才能茁壮生长，结果实；而恶的野草能在心田里随意滋生，漫天生长，渗透到自然界的每一个角落。

秋风把树叶黄的时候，黄镇的天气已经变冷了。校园的后门外是一片农田。近的几块田地早已不庄稼了，几年前满了杨树苗。如今都已长成树修长、枝叶茂密的杨树林了。

李苦笑着说：“还能有什么好日在等着我呢？而且我的病也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这你不懂。”

李没有在意朱雨的表情，她把带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说：“钱暂时还不了你，只能略表心意了。这里面有你吃的东西和喝的酒。”

朱雨张开嘴，但没有吱声，他觉得她说的也有理。

朱雨暗自神伤的时候，就经常来到这片树林散心。田里的野草、野蒿经过夏天的蓬生长，已长成了半人多，现在都已枯黄。土地上偶尔也能看到零星的颗壮的稻，那是播人的经过此地时，掉下的而生成的野稻。它们的生命力绝不能和野草、野蒿相比。

朱雨说：“不必了，你还是带回去吧。”

善与就如电一样，你是看不见的，但它们是确实存在的。除了善与，朱雨还希望死后也是如此这般地确实存在的。因为那将是对那些年老将逝的人，特别是对年少而将痛苦而逝的人，将是一莫大的安。这样一来，他们还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里生存。。。

李也没答话，她顿了一下后，准备告辞。她走到门边，右手搭在门上好一会儿，说：“我除非嫁给你这样的人才不会受罪，但这是不可能的。我知你的内心也很讨厌我，这真是一失足而成千古恨。”说完她把靠在右臂上，有了泣的声音。

朱雨说：“不怎么说，你这样拖着不行，你总得再找个人嫁，过上正常的日。”

她说：“你还这么年轻，有病为什么不去治？未来的好日还在等着你呢。”

李反诘：“我都这样了，还有谁愿要我呢？条件好的，人品好的自然不怕娶不到老婆。剩下的那些穷光汉，虽然人都很可怜，但他们多数本就有问题，或有其他不良的脾。我现在去嫁给他们，还不是要受更多的罪？”

这之后的日里，朱雨从李婷婷那里了解到，由于李有病却没有钱去治，她主观上也不愿去治，导致渐渐不行了。她晚上有时还会吐红，她的生命已呈献脆弱的迹象。除了叹息，朱雨觉得自己已不能再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