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那同学可能也把他给忘了，因为他多少年来都在外面活。他们也是前不久偶然间在镇上相遇的，当时寒喧了几句，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没过多少天，那同学就给他打电话，问他借钱。恰好前几天他才结了一万多元工资，他还没告知老婆，再向边的工友借了一些，凑足了一万伍仟元借给了那同学。

朱雨说：“你也真够意思！不过请问，你如此尽心去帮助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张聪却认真地说：“现在想来也觉得羞愧，我那时不过十七八岁，她比我还要小。就这样想非非，也确实有夸张。然而当时却觉得自己已经发育成熟了，已是青年了，是完全可以一些事情来了。”

朱雨大声说：“我现在连女朋友都还没谈，哪来的老婆？你可别说，你可比我混得好，老婆都有了。”

说到这里，张聪话峰一转，问到：“雨，你的房买了吗？”

果然，张聪开说，前不久他借了一万多块钱，给了一个在黄镇中学上初三时的老同学。她们家确实急用钱，所以他们俩一见面，对方不由分说要他支撑一把。实际上他手上本没什么钱，因为结婚后老婆把他得很死，每次结了工资都要全额上。

张聪说：“雨，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爬山，我偏要我们彼此说心中所喜的女孩吗？你当时觉得无聊，没理我。或许你是一心赴在学习上了，年龄又比我小，没那心思。但我当时真是喜上了一个女孩，晚上想她想得睡不着觉。那次我想把这事告诉你，你却不听。”

张聪的光变得迷离，他慢条斯理地答：

朱雨连忙说：“都一样，我们都活得不轻松。”

说到这里，只见张聪苦笑了一下。然后二人都倚靠在椅背上，了短暂的迷糊状态。张聪了一烟。朱雨不烟，看着张聪慢悠悠烟的样，心想他肯定还有什么心思或是烦恼即将要吐来。

张聪不待他说完就夸：“雨你真了不起！我知你买房家里帮不了你什么忙。光凭自己就搞定了房，还是教师好啊！比我们这些力气活的瓦匠不知多少倍。”

但是上到年终了，借的钱可以以后慢慢攒私房钱再还，他已经和工友打过招呼了。但工资一万多元过年前不带回家，家里的母老虎肯定要跟他闹个没完。

朱雨听后一颤。他猜想，那个向张聪借钱的女同学应该非同一般。他便半真半假地骂：“你小以前还有这些糗事！快说，她是谁，你们结果有没有搞什么明堂？”

朱雨笑着：“算了吧，那次爬山应该是初三上学期，你和她才多大？”

朱雨了说：“就在你们工地的前面，今天上午我就是从那里来。”

此时张聪已经有四两酒下肚了，意志的控制力有所下降。他直接问朱雨：“你老婆呢，今天怎么没见着？是不是你金屋藏，看我这个不速之客来了，连忙把她藏到了街上的房里？”

累了家里，这当然也殃及到了他。等全家人竭尽全力，在公路边买地把他的房造好后，他已经老大不小了。他的年龄比朱雨大一些。要命的是，虽然他的房得不比他哥哥的房差，但此一时，彼一时了。后来，女孩的要求越来越。如要娶她们，你最好到市里或县城买房，最起码也得在镇上买大房。至于他这在农村公路边造房的人，婚是结了，但一切都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