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说：“哥是觉的奇怪呀，哥不是伤。当初，哥毕业后，去打工，去学手艺，那的可是正宗脏、苦、累的活，过的是不如的生活。因为哥长得帅，情况比那些长相癔里八怪的人要好一，好歹还跟陈晶糗了一段时间。但是她也只是吊哥的胃，完了哥辛苦攒的钱，她就飞了。哥还被她和她的父母，还有其他很多的人骂成是白痴，是社会的渣。这不让人伤心吗？你们俩也是有文化的人了，你们说，哥那会儿是不是一个纯粹的生产者？虽然能力不大，但也为了社会了贡献呀！却落得这下场！后来哥就里外里不活，开始鬼混，混一天是一天。哪天混不下去了，吃毒药，还不就那么事。

话讲到这里，朱雨和小俞已经两战战，几先走。朱雨非常佩服冯君的坦诚。后面这些直白的话也说得他不好意思。对于以前的冯君，他确实不怎么看好，而如今……他惭愧地低下了。

就拿咱老金胡举列来说吧，他这个老秃，又养成了一嘴脏胡，那相貌让人呕吐。但从以前到现在，都有年轻貌的女人往他边凑。以前是我妈，那个本村的一枝，在金胡有家室的情况下还跟他糗在一起，搅了一段时间，结果作孽造了哥。如今，不说其他女人了，就说陈晶吧。她每次见到金爷都满面红光，叫爸叫得甜甜的。哥想就她这德，看来随时都可以为金爷付一切。但那样不又*了吗？又是作孽啊！

说到这里，冯君的面表情比较痛苦。这表情，在他这个玩世不恭的人脸上是不多见的。他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目光空地望着场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这话又说回来了，哥就这么一个混，还混得有滋有味的，这都是因为金爷的存在呗。来了你们这学样，哥一星期就上这么几节育课。上课叫学生列列队，走走步，然后就解散，自由活动。金爷让哥来这混，还砸了那么多钱，这不是闹着玩吗？哥教的那课，古明秀他们几个顺便带一下就完了，还用得着哥在这装腔作势吗？就拿前的事来说，你们这两个人才，学校的中砥，也把哥当个人，跟哥搅和在一起，称兄弟的。哥现今可正宗是大混一个，是个白痴呀。结果却被人这么抬举，哥受不了了！哥知，学校是为了给金爷面，才让哥在这打油混事。学校的老校嘛，也是照样，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这真是造化人啊！

朱雨和小俞先前被他这些严肃而又搞笑的语言逗得情剧烈地波动着。这一会儿，看到冯君这个样，朱雨想，他可能是回忆起了那些痛若的往事。他上去拍了一下冯君的肩膀说：“说到底，你小的命好，总算翻了。就你遇到的这机遇，比起大分的穷人来说，已经好得不成样了。你还有什么说的。我说，如果金爷不认你，或者说压就没有这回事，你就是老冯的儿，那你怎么？还不是要面对人们那一张张龌龊的脸，慢慢熬吗？你还有什么说的。”小俞也一个劲地说是这样的。

没想到截然不同的情况终于发生了。金胡认了哥后，哥还是混一个呀。外学习时，大字没多认识一个。整天喝酒，、赌。但哥在培训学校可没追过女人，哥觉得恐怖呀。你们想，哥那时是有钱了吧，砸钱去，获得官享受，那还不是到渠成的事？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哥看透了小女人的心理：对穷人就扮凶相，对富人以及富人的公就扮温顺的羔羊相。

金爷有钱，已经养了几窝，再养几窝都不成问题。但咱们的社会男女是均衡的呀，有人说男的还要多一些。金爷这样的人拥有了许多女人，肯定会造成一分男人没办法混。结果这厄运当然是降到了穷人上。哥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社会上的很多悲剧都是势利的女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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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许会说，那样的话，老冯夫妻比较亏。但他们也是有错的呀，穷就穷了，嘛还要生孩，让小孩一辈受罪？生就生了，要帮助儿成家呀。他们俩就知存钱自己防老，然后往医院送。还指望哥来烦他们的后事。门都没有！哥自裁前还得打他们一顿，怪他们嘛把哥带到这个世界上；或者说为啥不趁哥没有意识的小时候，把哥给掉。结果让哥受这么大的罪，他们有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