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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伟说：“你怎么想到这个，我还以为你是祈求白素贞现，来怜悯你一个晚上呢。”

大刘说：“您可别生气，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吗？我说你这是什么呀，怎么那怪异的动作？”

后来他们又走了很多路，但几圈转下来，没多少钱。去岳庙参观后，他们又遣词造句一番。

朱雨也来了兴趣，他要和他们一同讨论这个话题。他说：“有一首歌叫《千古绝唱》，其中就唱到了雷峰塔、白娘，还有杜十娘、孟姜女、梁山伯、祝英台等人和事。这些不都是或民间故事中的虚构来的吗？却被人们信以为真了。然而这些故事在传播的过程中，逐渐被神化了，越来越不切合实际了。不过现在也没有人把它们当作是真事呀。这叫共知的虚伪。”

说着，他领着他们三人去了湖边一家比较像样的饭店。坐下来一看菜谱，价格真是很，但也只有着在此吃了。最心疼的是老，他叫他们少一些，中午垫垫就行了，晚上找个大排档猛吃一番。

老说：“你们想想，白素贞那儿竟然后来中状元，那可是国中一人啊。她的行福泽了后代，我不祈求她匀一给我儿吗？”

老说：“我是在祈福呗。在祈求能量超大的白蛇娘娘降福于我，让我儿将来更有息。”

“好了，你们几个别哆嗦了。你们这些文科老师真是麻烦。竟然对那么一个神话故事中的、本不着边际的事反复讨论，烦不烦啊你们？哪有什么许仙、白素贞、白状元！你们别自作多情了。状元就那么容易考？”大刘说。

哎，我说你们是否还记得黄梅戏《女附》，那个丫洪素贞为了救情郎，女扮男装，一考就考中了状元。这不扯淡吗？状元要在士中产生，士要在举人中产生，同理，举人要在秀才中产生。这洪素贞一个丫家，平时就在楼上绣绣，也不看儒家经典，她能考中状元吗？

然而四个人还是了一箱啤酒，所以回去的公车上，都有犯迷糊了。大刘靠在车窗上打起了呼噜，老和孙伟也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朱雨说：“我知，他是因为白状元祭塔的事想到这一的。”

一会儿后，大刘和孙伟从边上走来了。大刘先跟朱雨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声张。然后，他轻脚慢步地走到老的后面，用力推了他一下。

这么一说，让朱雨比较难堪，他退回了自己原先所站的台阶边。不曾想，老此时正站在那里双手合十，前倾闭着双，像是祈祷一般。

孙伟说：“咱们光夸夸其谈不行，还得吃东西，来玩，可不能太寒酸了。”

“你扯得也远了吧！一会儿白素贞，一会儿洪素贞，她们又你什么事呢？你把自己老婆伺候好就行了。那么多古代女嘛，并且还是本不存在的人。”大刘反驳说。

果然，缓过神来的老看了他们三人一，就已猜是大刘在恶作剧。他吼：“大刘，你这个兔崽，别老没大没小的！我虽然大不了你几岁，但好歹也是你的领导啊，刚才我要摔到了，我可跟你没完了。你别占着家里条件好，就哄哄的。”

老受此刺激“啊”地大叫一声，并向前一个趔趄，差摔倒了。见此情景，大刘和孙伟都笑了。朱雨的表情却不太自然，他认为大刘的有过了。毕竟老还是他们的领导呢，万一真摔一跤怎么办？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临场发挥好，她有场的资格吗？她什么时候考过秀才？举人？再到士？这个前提不存在了，是假的，那么后面招附的情节还会存在吗？我就搞不懂咱们周围的这些人，怎么对这个弥天大谎而衍生的故事广为传唱。现今还有女孩在歌里唱洪素贞是她学习的榜样，这不扯淡吗？”

朱雨没有打扰他，离他远一站着。

老嘻嘻地笑了几下说：“这不无聊，扯扯闲淡，倒是你嘛较真呢。这考状元嘛自然是比登天还难。余秋雨不是在《十万士》中说五十少士，就是说五十岁考上士还算年轻的。考上士才能参加殿式、钦状元。而且这是一步步来的。这白状元，还在他娘白素贞肚里时就说是文曲星下凡，这是宿命论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