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朱雨也有难堪。他说：“我的条件不也是家徒四吗？你把汪小芹介绍给我，假如她真跟了我，还不是要遭那些人家嘲笑吗？再说，我觉得她人也不傻，怎么就同意嫁这么差的人家？你前面不说她鬼鬼的吗？怎么回事？”

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小芹这丫又本份，这事她说全凭家里主。讲起来，她妈同意小芹跟你谈也是给你天大的面了。

这事主要还是因为小芹她爸在外打工一直靠你姑父混，她妈主要是给我面。但是结果没想到啊，小芹竟然就跟那侉跑了，跟他把肚折腾大了。就这样，去过男方家的她妈，还是不同意这桩亲事。结果小芹是把家里的簿偷了去，和那男人办了结婚证。那样她父母没的说了。

听她妈说，他们反对是有理的。那男的家弟兄三个，只有三间瓦房。老两住一间，三个兄弟一个人一间都摊不上。人家说家徒四，他们倒好，连四都没有，这不害臊吗？小芹妈嘴也不好，存不住话，把这事都说了去。结果那些先前托人上门提亲的人可乐了，他们说：你傲呀傲，结果看搞了什么名堂？我们这里，哪一家的条件不比那里好八倍！”

初十那天，新调来的副校长老打了朱雨的电话，告诉他本校开学前有四个去杭州玩的名额。现在沈老师临时有事，不去了，他叫朱雨补上来。这样，朱雨、老、孙伟、还有教理科的大刘四个人明天一早发，先坐汽车到芜湖站，再转火车去杭州。住宿、差旅费都免，但不可以带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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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心里一阵舒畅，因为这机会在黄镇中学是比较难得的，他也没怎么过远门。他想这次玩两天，肯定要为他的生活增不少。也可以说是外游览，为写作寻找灵嘛。

吃过晚饭，朱雨打了那托车司机的手机，再由他把他们俩送回黄镇。

朱雨听得神了，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他在憎恶着某些人。这时，他到背后有绵的觉，让他吃了一惊。原来是肖蓉来了，她在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姑姑跺了一下脚说：“你的条件虽然不是太好，但是你好歹有个面的工作吧！好歹也算是个知识分吧！而且，你在镇上不是也买了房了吗？小芹这人傻就傻在一，认死理。她说过，她在杭州得过急阑尾炎的病，被人送到杭州三院动的手术。那大城市的医院贵的要死，了一万大几才院。她自己平时挣的钱少，去打工后又好打扮、好吃零，本没啥钱。

我以前也觉得小芹是对的。但是了解到那侉家的条件，特别是见到他人后，我就觉得小芹就被害了。小芹妈去过男方家后，回来就说把动手术的钱还给那男人，不行再加，就是不能同意小芹嫁到那里。那人大概要比小芹大七八岁，人瘦得跟猴一样，神也是整天萎靡不振，况且他们家两个老的都有病在。所以我说小芹是一吧！这往后的日可想而知！

朱雨立和肖蓉说了此事。

肖蓉说：“那你去吧，公费旅游吗不去？你先打个前站，看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五一结婚后，我都想去那里玩呢。”

她那男人当时也真没的说的，把自己打工辛苦攒的钱全搭去了，还鞍前后地照顾她。听说就为这事，他们俩才又和好的。小芹铁了心要嫁给那人，你就没戏了。说来也巧，那急病，就算是她家人或是你立带钱去杭州，都不一定来的及救她。她这条小命，也可以说是侉用一万多块钱买回来的。

听说小芹听了大家对她的劝讲，她先是骂人，后来不吱声了。昨天听说她在家里哭了好一阵。我猜她结果还要回来的。”

肖蓉说：“你在想什么心思呀？我这样碰一下你，都把你吓着了。”

不待朱雨开，大姑就把话题岔开了。

今年来拜年，他们夫妻买来的东西的钱还不到她、夫买的东西的十分之一。她妈气不过，当他们的面，给她家那个五岁的丫包了压岁钱，就是不给她儿包。而且这段时间，她、她姑、她姨、她表都在说服她狠狠心，离开那个穷鬼算了。叫她再嫁回家乡来。她们说，就她这样离婚净回来，还一定能帮她介绍一个条件好的。这样，她父母将来还有个依靠。她守在北方的家算什么？穷死了，回家一趟不少车费不说，人还颠簸死了。

晚上温度下来了，他们都有冷的觉。肖蓉从后面抱了朱雨，并告诉他，今天小姑姑跟她说了很多有关婚礼的事，这下她大致清楚了接下来要哪些事了。肖蓉的心情是兴奋的，然而朱雨的心情却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