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骂不得,苏进一句“女儿是水”就把全京的姑娘娇惯坏了,以前做大爷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要是如今苏进站他们面前,非得是一群的唾沫淹死他不可。
不过此时被口诛笔伐快奄奄一息的苏进却好生生的享受着东家的服务,这些酒楼的小姑娘们知道他来了后,一个个提起裙裾跑过来看。蹬蹬蹬的。木廊道上总是有声音。她们你一句我一句,香帕飘带你缠我晃的把苏进簇拥到青衣楼上,除了讨要下册外,最多的却是对他自身的绯闻感兴趣。
“苏先生苏先生,这首枉凝眉可是你作于李家娘子的?”从书中感染的那些儿女浪漫被她们带到了现实里,语气极为娇憨可爱,完全没了往常应付从容的女妓模样。
“苏先生说下册要在六月六开售,可是要我们这些姐妹去给先生捧场子呢~~”有些还未长大的小丫头笑嘻嘻的围着苏进。似是调侃也似是真诚。
“不过我们不知道人怎么飞起来,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也想帮先生一回……”
她们连珠炮似得发问,完全没有给苏进任何回话的机会,索性苏进也就罢了,只管跟着她们往楼上去。而此时青衣楼上的小窗子被推了开来,慎伊儿探头出来看苏进的笑话,狠狠的咬了口梨,“姐姐,这种人最靠不住了,你以后别跟他来往,看他那模样,心里肯定乐翻了。”她不无醋意的说,其实还是挺羡慕某人的高光时刻。
而苏进毫不容易从这脂粉堆里出来,却又免不了里头李师师几人相同的缠问,他一一回答。
“不是。”、“不用。”、“多谢。”
“不是吧?这曲子有什么不好,你干嘛不用?”窗子前的慎伊儿从榻上一咕噜的爬下来质问。
苏进瞧她一眼,衣衫不整的,摇摇头,直接把她略了过去,惹的这丫头在他背后张牙舞爪,要不是师师一再皱眉示意,恐怕已经一口咬在他肩头上了。
这家伙,每次都把好活给别人,一点良心都没有。
她在后面看着苏进从袖子里拿出谱子来与萸卿商议,他在旁边交代,萸卿则是很郑重的点头,师师陪坐着给两人沏茶,之前的枉凝眉就是萸卿作的嘌唱,所以对于苏进如今又选萸卿也并没有什么意外,反倒是慎伊儿看不惯了。
“哎!你能不能公平些,你怎么从来都不给师师姐写过曲。”
“你师师姐不需要。”而旁边的李师师也是很和适宜的点头,这就让慎伊儿很没办法了,不过她就是不解气,一屁股坐进她们中间,挤了挤。
“这回我来唱。”
苏进瞥了她一眼,见她倨傲仰头模样甚是可掬,“发个音给我听听。”
她以为苏进真要考校她,秉着不让人看轻以及炫耀的意思,张大了嘴就要唱,不想唔的一声,被那书生一个梨子塞住了嘴。
“就这个感觉,练上两年就可以登台了。”
她唔唔的咬碎了口梨子,气死了,“你会嘌唱嘛,凭什么训导我?”
“我起码会唱这个,你会吗。”苏进把谱子往她眼前一横,待她看清楚了歌词后,脸蹭的就红了,“你…你这人可真是……那你干嘛不去唱!”她立马转移自己的尴尬。
“不好听。”